和京圈太子協議結婚三年,他爲白月光守身如玉,卻要求她生孩子哄爺爺開心。
他威脅道:“不管你用甚麼手段,三個月內如果你懷不了孕,我就每天給你安排一個男人,直到你懷孕爲止!”
可等她真的找其他男人懷孕了,他卻後悔了,逼迫道:“你把孩子打掉,我們重新開始。”
再到後來,他紅着眼卑微祈求:“孩子生下來,我跟孩子姓,只要不離婚,怎樣都可以。”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
蕭塵宴是東歐頂級軍閥家族的繼承人,在東歐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可他卻被一個女人玩弄了。
那女人將他喫幹抹淨,懷上他的崽後毫不留情地把他一腳踹開。
後來他再次遇見那個女人,她竟然裝作不認識他。
他決定要狠狠地報復她!
......就用他炙熱的愛,把她寵死好了。
“夠了!”秦修寒冷冷地打斷她的話,“你冒領如煙的功勞已經不止一次了,我警告過你,別再挑戰我的底線。”
施顏說:“我沒有冒領她的功勞,救你的人真的是我......”
秦修寒冷漠地道:“我當時雖然意識模糊,看不清她的臉,沒記下她的聲音,但我看清了她穿的衣服,我派人查過,我看到的那套衣服就是如煙的。”
施顏解釋道:“那是因爲在我救了你之後,她趁我脫力,強行和我換了衣服......”
秦修寒厭煩地打斷她的話:“你當我是傻子嗎?這麼拙劣的藉口,你以爲我會信?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敢冒領如煙的功勞,我不會放過你。”
看着他那個逼樣子,施顏瞬間沒了繼續解釋的慾望。
她拿不出證據,但她說的都是事實。
在過去幾年時間裏,她不止一次的告訴過他真相。
可他不信她。
他只認他意識不清間記下的那套衣服。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那套衣服救了他呢。
“以後如果你有機會知道真相,別怪我沒遵守和你的約定,我努力過了,是你不要我的。”
留下這句話,施顏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秦修寒的心顫了顫,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彷彿有甚麼東西失去了控制。
他看着桌前的文件發呆了片刻,拿起電話撥打了助理秦左的電話,“查一查施顏昨晚的行動軌跡,看她昨晚和誰一起過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