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區免費問診的時候,一個年輕姑娘紅着臉跑到我面前。
“溫大夫,最近我男朋友每天都纏着我,每晚我都要累死了。”
“我都勸他顧着點家裏那位,可他說黃臉婆只會倒人胃口。”
“我該怎麼辦啊?”
我正準備勸她減少房事,卻意外看到了女孩鎖骨處的刺青。
是朵紅色的薔薇花。
而老公的側腰上,也有個同款。
再次看向女孩的時候,我才發現害羞的眼神下,充滿挑釁。
2
我難得表露的脆弱讓謝景舟徹底慌了。
他抱着我來到沙發上,溫柔地摸着我腦袋。
“工作要是實在不順心就辭職,反正我可以養你。”
“再說了,等以後我們有孩子了,有的是你忙的。”
提到孩子,謝景舟的臉上充滿了屬於父親的慈愛。
我下意識摸了摸尚未顯懷的小腹。
我和謝景舟因爲幼時孤兒院的經歷,在結婚那天曾經互相發誓,一定要給未來的寶寶幸福完整的家。
就在我想要問清楚有關宋思琪的事情時,他的電話響了。
謝景舟下意識滑到了紅色的掛斷鍵。
見我的目光停留在手機上,謝景舟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又是那些推銷的,煩都煩死了。”
可是他從前都不會特意向我解釋。
在經歷了宋思琪的挑釁後,我這才發現謝景舟撒謊的時候會表現得如此心虛。
他說着煩心的話,眼神的餘光卻一直落在手機上。
手機又開始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