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剛生完孩子,突然聽見丈夫的心聲。
蘇嶼臣不僅要讓她給白月光養黑娃,而且還想坐實她出軌黑皮的罪名。
......
剛生完孩子的沈知夏,迷迷糊糊聽見丈夫蘇嶼臣的聲音。
【小棠上一世就是因爲黑皮孩子的流言蜚語,尋了短見,這一世我絕不能坐視不管。】
【儘管這樣對知夏有些殘忍,但她那麼愛我,一定會原諒我的。】
沈知夏睜開眼時恍惚了一瞬,她看着牀沿的丈夫:“嶼臣,你剛剛說甚麼?”
蘇嶼臣看着一臉悲悽的沈知夏,臉上忽地閃過一絲心疼。
但只是一瞬,他的眼神再次堅定下來。
【沒甚麼可後悔的,比起小棠上一世受的委屈,這根本算不了甚麼,況且知夏還有我陪着她。】
聽着蘇嶼臣的心聲,沈知夏悲悽一笑,眼底是無盡的憂傷。
她扯起被子,矇住臉,不願再去面對眼前的一切。
蘇嶼臣注意到沈知夏的動作,心底莫名有些煩躁。
他臉色一黑,看了眼面前的記者,聲音突然降入冰窖,低沉得讓人耳膜發顫。
“拍甚麼?還不快滾!”
哄亂的病房瞬間安靜下來,一衆記者看着暴怒的蘇嶼臣,紛紛撤了出去。
蘇嶼臣回到牀沿坐下,富有磁性的嗓音中盡顯愛憐。
“知夏,沒事了,我已經將記者趕走了。”
聽着蘇嶼臣的聲音,沈知夏鼻尖生出一抹酸楚。
倘若不是她早已通過蘇嶼臣的心聲知曉一切,恐怕她還真的會被蘇嶼臣這副深情的模樣給深深欺騙。
隔着被子,沈知夏發出糯糯的悲悽聲。
“剛剛你爲甚麼不替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