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紀寒聲有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祕密,他愛上了自己的養姐:可後來這個祕密變得人盡皆知,因爲他的養姐也愛上了他,給了他無盡寵愛。
他們在無數個日夜,抵死纏綿,好像這樣就能走到永遠。
可後來,養姐親手將他送進牢裏,一遍遍問他,"紀寒聲,你怎麼不去死?“
牢裏的生活度日如年,有一個神祕人每天夜裏悄悄抓走他,作踐他,凌辱他,折磨得他生不如死,他無數次渴望養姐來救他。
可是沒有,一次都沒有。
紀寒聲的心在無數個等待的夜晚徹底死去。
可後來養姐卻哭着求他,"阿聲,你別這樣對姐姐......”
被關在監獄的五年,紀寒聲夜裏一直被一個神祕的女人帶走凌辱。
女人性格暴戾,用沾着鹽水的皮鞭抽在他身上,等他筋疲力盡時,她就命令他像狗一樣匍匐在她腳底。
出獄前女人蒙着他的眼睛,把他手上的鐐銬弄得劈啪作響,“紀寒聲,哪怕你出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紀寒聲痛得骨頭都要碎掉了,還要被迫承受着女人的折磨。
一遍又一遍。
“走吧,紀寒聲。”玩夠了的女人肆意撫摸着他傷痕累累的身體,輕浮地捏了捏他的後腰。
紀寒聲頂着痠痛的腰,單薄的囚服裹着他更單薄的身體,緩慢走出陰冷潮溼的監獄大門。
五年了,門口無一人等待他。
但他終於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
不等他深呼吸,一輛黑色的賓利停下,阮知夏的保鏢像扔垃圾一樣將他塞進車裏,“我們阮總要見你。”
紀寒聲心臟處空蕩蕩的,那裏漏風又漏雨,使他瘦弱的身子幾乎搖搖欲墜。
他忘不了,寵了自己十五年的阮知夏用那種恨不得S人的眼神看着他,咬牙切齒地說,“紀寒聲,我真後悔十五年前收養你,真巴不得死的人是你。”
他跪在她腳底哭着道歉,“姐姐,知夏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明晨爲甚麼會出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姐姐你相信我。”
但阮知夏不信,雷厲風行地將他送進監獄。
還特意吩咐監獄裏的囚犯“關照”他,每到深夜,都有一個神祕女人將他從牢房裏帶走,在無數個地方肆意欺辱折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