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清二十三歲,駱遠舟三十二歲。
她愛了他整整八年,終於嫁給了他。
直到她聽到了駱遠舟與別人的對話。
“殺父之仇,定要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我偏要讓她這朵小白花染成妖冶的野玫瑰,一根根拔乾淨刺,被我踩在腳下!”
“等璐璐回國,我就隨便找個藉口丟了這個累贅,便可光明正大追求璐璐,哄她開心、娶她進門......”
那一霎,葉瑾清血液漸冷。
結婚三年,他將她視作珍寶。
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她深深淪陷的溫情和自以爲的深愛,竟然是一場騙局,都是在做戲!
酒店宴會中,葉瑾清的酒中被下了藥。
駱遠舟冷眼看着她發作時嬌軟獻媚的模樣,漫不經心地滑動手中的佛珠,撫着她的臉笑道:“寶寶乖,你知道的,我不能破戒。”
葉瑾清被一絲不掛地被丟出房門。
自尊和理智佔據了上風,她咬緊牙關,跌跌撞撞地爬進門,想取走屋內衣服。
裏面不絕於耳的調侃聲,句句刺耳。
“美人在懷,還有空聯繫我們?”
駱遠舟冷哼一聲,沉聲道:“她?我嫌髒。”
葉瑾清如遭五雷轟頂,定在原地。
“膽小聽話的乖乖女被你這尊佛釣的怕是快變成慾求不滿的小蕩婦了吧?”
“大家閨秀被你調教成性感野貓,厲害啊!”
駱遠舟一邊擦着脖頸上掛着的佛牌,一邊打着視頻與其他友人調侃。
“女人而已,衣服一脫都一個樣兒,沒意思。”
有人開始起鬨:“葉瑾清有A嗎?脫光了躺你身邊你都立不起來吧?”
“腿倒是又長又細又白的,那腰更是奪命的刀,要是我老婆,肯定讓她下不來牀。”
“笑話!咱們駱總是佛,怎會對那又純又欲的妖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