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本是首富千金,爲了和男友結婚不顧勸阻離開了家。
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時他承諾以後會給我換大房子,
第二天卻將我介紹到富婆家當保姆。
當我替富婆打好洗腳水時聽到男友和他兄弟鬨笑:
“你真夠可以的,居然把現任介紹到前任家當保姆。”
男友無所謂地笑道:
“能給我前任當保姆是她的福氣,只要她把晶晶照顧好,我可以破例給她一個名分。不然以她的身份,配給我們這個階層當保姆嗎?”
“她最怕和我分手了,甚麼都願意做,一個舔狗離開我甚麼都不是。”
“等結婚那天我會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給她一個驚喜,現在她沒資格!”
我不捨得多年的感情,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直到他給前任買了昂貴化妝品,卻將贈品當做我的生日禮物。
當晚我收拾行李,打電話給爸媽:
“你們之前說的聯姻我答應了,我現在就嫁到霍家。”
......
……
2
當初剛遇到鄭祖業的時候,他穿着玩偶服烈日炎炎下發傳單。
清秀的面容被曬得通紅,滿頭大汗,而我正在父母的公司實習,我們坐在公園同一個木椅上,以爲遇到了愛情。
我不顧父母的反對,放棄父母安排好的婚約,執意要嫁給鄭祖業,爲此毅然決然離家出走。我相信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愛情可以過好日子,所以我忍受了住十平米的出租屋、接受各種低廉的打工,只爲了鄭祖業一句攢錢買房。
他將我介紹到朋友家做保姆,說薪水更高,爲了我們的未來我接受了。
卻沒想到真相如此不堪。
我酒精中毒,渾身起了紅疹,差點休克。
此時鄭祖業的消息發來:“你怎麼不在家?剛剛業主打電話說你保姆工作沒做好,要扣錢,你不好好拿工資怎麼和我有個小家?”
以往我都會低聲下氣地道歉,這次我沒有理他,直接把他刪除拉黑。
爸媽欣慰地摸着我的頭說:“你清醒了就好,那個鄭祖業爸媽已經查過,不是甚麼好東西。”
“很快霍崢越要回國了,我們雙方父母已經在籌備婚禮了。等你們結了婚,就安排你進公司從經理開始歷練。”
我點點頭,對於這個印象裏冷漠不可高攀的青梅竹馬,記憶有點模糊,唯一驚訝於對方居然也肯答應聯姻。
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打開手機纔看到鄭祖業99+電話。我回出租屋整理自己的東西,剛開門鄭祖業從沙發上彈起,而另一頭湯晶晶大咧咧坐着。兩個人上下打量我,彷彿我是不速之客。
“給你打那麼多通電話,你怎麼現在纔回來,這一個星期都去哪了?”鄭祖業看見我進門立刻皺眉,有些心虛地扣扣子,“沒看見人業主都找上門了?”
地上一片狼藉,隱隱約約有紙巾露出。我這纔想起來爲何每次去湯晶晶家當保姆的時候,鄭祖業都打不通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