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裴寂極少回家,圈內都說,裴寂厭惡極了她。
溫瓷十二歲跟裴寂認識,陪他從落魄到功成名就,一句不愛了,她變成了衆人眼裏的跳樑小醜。
他的兄弟嘲笑她不知天高地厚,他的愛慕者們說她用道德綁架,恬不知恥。
所有人都忘了,她陪了他足足十四年。
她扯着過去的回憶不肯放手,把自己變成了潑婦。
裴寂看她的視線卻永遠保持着涼薄冷醒。
她累了,丟下離婚協議離開,所有人都說裴寂解脫了。
無人見到的角落,高傲的男人穿着西裝下跪,苦苦哀求她別離婚。
溫瓷氣喘吁吁趕到半山別墅時,裏面的聚會早就開始了。
大門口的人顯然沒想到她會來,有些驚訝。
“溫小姐,你怎麼來了?他們都已經喫過了......”
老公的生日聚餐,卻忘了帶她這個名義上的老婆,圈內這麼多人,沒有一個人通知她。
她衝守門員笑笑,剛要推開別墅的門,就聽到裏面的聊天。
“薇姐,你送了甚麼禮物啊?二哥一直盯着你的禮物袋,都期待好半天了。”
“我有麼?”
“還沒有呢,那袋子都快被你盯出兩個孔了,難得薇姐這次回國,我看你還是趕緊跟溫瓷離了吧,免得大家都不高興。”
“是啊,當初她下藥爬你的牀,要不是你一時心軟,顧及她的名聲,給了她這個老婆的身份,她早就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
坐在最中間的男人穿着一身挺括的暗色西裝,襯衫領口敞着兩粒紐扣,他的骨相生得極具攻擊性,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脣,像色彩絢麗的毒蝶,襯着此刻狹長微揚的眼尾,有種疏離寡淡的傲慢。
“不急。”
“二哥,三年了還不着急啊,當年她害得薇姐的親姐變成植物人,要不是你奶奶護着她,我們早把她弄死了。”
裴寂修長好看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機,餘光瞥見門口的影子。
衆人這才發現,溫瓷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裏了。
有人小聲問了一句,“你們誰通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