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懷孕五個月的我被老公騙去陪債主喝酒。
流產那夜,他親手將我推給人販子,在一旁笑着數錢:“一週後,十倍贖金到手。”
我等了他一週。
等到的卻是他害死我爸媽,騙取高額保金的消息。
後來我從緬北紅燈區搖身一變,成爲黑幫老大龍哥最寵的情人。
當老公用我爸媽的保險錢在賭石大會開出天價翡翠時。
我挽着龍哥的手,將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老公,好久不見。”
生日那天,懷孕五個月的我被老公騙去陪債主喝酒。
流產那夜,他親手將我推給人販子,在一旁笑着數錢:“一週後,十倍贖金到手。”
我等了他一週。
等到的卻是他害死我爸媽,騙取高額保金的消息。
後來我從緬北紅D區搖身一變,成爲黑幫老大龍哥最寵的情人。
當老公用我爸媽的保險錢在賭石大會開出天價翡翠時。
我挽着龍哥的手,將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老公,好久不見。”
1
一年一度的賭石大會如期舉行。
“開!開!開!”
衆人興奮的聲音幾乎掀翻穹頂。
切割機轟鳴聲中,陳末穿的人模狗樣,站在臺上一側緊張的搓手。
臺上的鑑定師握着切割機的手穩如老狗。
粗糙表面的石頭被切成兩半,冰種翡翠在專業的強光照射下泛起祖母綠漣漪。
臺下的珠寶商們雙眼如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