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慶祝白月光的學渣兒子考上大專,妻子不僅大擺升學宴,還親自下廚做菜爲他慶賀。
而我們正在打暑假工的狀元女兒,卻只能爲他們收拾殘羹剩飯。
發現一身服務生打扮的女兒,陸仁端故作和善走向她:
“青青,很久沒喫過你媽做的飯了吧?試試她爲子義親手做的這道魚躍龍門。”
可女兒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蘇青黛看着女兒這幅姿態,眼裏卻滿是嫌棄:
“陸仁叔叔讓你喫就喫,扭扭捏捏的,跟你爸一樣不成器!”
說着她竟直接掰開女兒的嘴,抓起盤中的魚肉硬塞進女兒嘴裏,強逼着她嚥了下去。
女兒捂住喉嚨痛苦倒地,蘇青黛卻一手挽着陸仁,一手挽着陸子義揚長而去。
等我坐着輪椅趕到女兒身邊時,她秀麗的臉卻已經憋成了豬肝色。
我慌忙撥打了120。
想到自己行動不便,又打給蘇青黛,希望她陪護女兒,可她的語氣中卻滿是不耐:
“她撐死就是被魚刺卡了喉嚨,灌點醋就好了,有甚麼可大驚小怪的。”
“你TM…”
我腦海裏轟然炸響,渾身血液倒流。
一把將陸仁扯翻在地上,我不管不顧撲了上去。
一拳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就連手上嵌了一顆他的牙齒也渾然不覺。
直到這時蘇青黛才反應過來,衝上來把我從陸仁身上拖了下來。
“吳雲你真是瘋了!憑甚麼突然打人!”
蘇青黛怒目圓睜,似乎還想衝過來打我,可陸仁卻在這時大口喘起粗氣,蘇青黛手忙腳亂的查看起他的情況。
我也趁這個機會爬回輪椅,衝到桌子前抓起最後那支腎上腺素,就要轉身離開病房。
可畢竟行動不便,就在我即將衝出房門時,蘇青黛卻先我一步關上了房門,隨後一腳踢向我的輪椅。
輪椅翻倒,我像袋垃圾一樣滾到一旁,手中還死死護着那支能救女兒命的腎上腺素。
蘇青黛衝了過來,用她尖利的高跟鞋踩住我的手,狠狠碾了兩下,語氣焦躁:
“看到陸仁哮喘犯了,你還要搶走這最後一支救命的藥,吳雲,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忍着手上劇痛,徒勞掙扎間,分明看到陸仁嘴上喘着粗氣,卻睜開眼向我露出個得意的笑容。
我向蘇青黛哀求:
“青黛,這也是青青的救命藥啊…陸仁…他是演的,他根本沒有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