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控訴我毒害她,
“把解藥拿出來,淺淺要是出了甚麼事,我就要讓兒子給淺淺陪葬!”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求你不要這麼狠心,那可是你親生兒子啊,我真的沒有下毒,我拿不出解藥啊。”
可陸謙寧只是冷笑。
白月光控訴我毒害她,
陸謙寧就將兒子踹進棺材,活活埋進土裏。
“把解藥拿出來,淺淺要是出了甚麼事,我就要讓兒子給淺淺陪葬!”
我聽着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真的沒有下毒!那也是你的親生兒子啊!求求你放了孩子吧!”
可陸謙寧只是冷笑。
“沒想到你惡毒至此。”
“寧願眼睜睜看着兒子去死,也不肯拿出解藥救淺淺?行,我成全你,我現在就讓他死。”
半小時後我雙手鮮血淋漓,終於將關着兒子的棺材挖了出來,
可當我咬斷了兩顆牙將棺材蓋掀開時,看到的卻是面色蒼白,嘴脣烏青,已經沒有呼吸的兒子。
我抱着兒子早已冰冷的屍體,看向遲遲趕來的陸老爺子,再也堅持不住地哭求道:“小宇沒了,七年之約已經到了,放我走吧。”
1.
此時我已經幾近瘋癲。
我根本沒有辦法思考,機械地將兒子緊緊地摟在懷裏,哭得連雙手都在顫抖:“求求你了,讓我走吧,我和孩子到底做錯了甚麼?”
陸老爺子一臉同情。
他憤恨地用柺杖猛敲地板,眼裏滿是對陸謙寧的恨鐵不成鋼:“怎麼會這樣!我竟然養出了這麼個畜生,這是我陸家不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