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五載,那個從不會哄人的丈夫,爲博初戀一笑,遞給南兮一紙離婚協議。
南兮看着初戀那張和她相似的臉恍然,原來在他眼裏,她是替身。
她不吵不鬧離開,答應家族聯姻。
秦霄澤以爲她沒他活不了,等着她來求。
一個月過去,等到她嫁人的消息。
他慌了,“胡鬧也該有個度,滾回來。”
她無視。
再後來,她連看他都不看他,他跪了,“求你回來,我錯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將南兮護在身後,“滾遠點,別影響我老婆養胎。”
“秦總說,你要是不接受,就去老宅,告訴老爺子你們離婚的消息。”
南兮的牙快要咬碎。
秦霄澤是知道怎麼拿捏她的。
知道她擔心老爺子的身體,竟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幹!”
南兮拿起拖把,開始清理,只是剛掃到一半,秦霄澤帶着一個女人,一起走了進來。
那女人跟在秦霄澤身側,在南兮回過頭的瞬間,挽上了他的胳膊,“你就是南兮吧,果然長的像我,辛苦你了,幫我把霄澤照顧的很好,地也拖的這麼幹淨。”
南兮盯着林如菲的臉。
像。
的確很像。
難怪秦霄澤會玩宛宛類卿這套把戲。
“都是她應該做的,不用跟她客氣。”秦霄澤的目光始終落在林如菲的臉上,絲毫沒注意到南兮已經黑下來的臉。
林如菲笑的歡喜,餘光掃過還未擦的桌子,眉心微微皺起,“桌子怎麼還沒擦?南兮,你幫我把桌子擦一下,多擦幾遍,還有玻璃,也多擦幾遍,我怕髒。”
手中的拖把丟在地上,南兮反駁,“我是總裁助理,打掃衛生不是我的本職。”
秦霄澤冷了臉,“你是我的助理,如菲是我的人,幫她打掃衛生怎麼了,這些活,你在家裏乾的不是挺好,在公司怎麼就不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