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分離焦慮,卻在失憶後把我和女祕書認錯,死都不肯和她分開。
我想解釋,卻被他倒吊在車後拖行一小時,整個後背血肉模糊。
他朋友卻紛紛勸我。
“嫂子,硯哥心裏只有你的,他只是失憶認錯人了。”
我看着兩個月的孕檢單,終究選擇忍下一切。
可後來,下屬傳來視頻。
那些熱情叫我嫂子的朋友笑的惡意滿滿。
“她真信你失憶了?”
許硯漫不經心開口。
“當然,徐晚月就是個蠢貨,仗着許夫人的身份爲難雪兒,我當然要教訓她。”
“到時候我只說我恢復記憶,她還是會像狗一樣爬回來。”
我渾身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來。
相戀八年,結婚兩年,我竟只是個笑話。
我撥通了下屬的電話。
“我給他的東西,讓他千百倍的給我吐出來。”
“還有,馬上私下起訴離婚。”
對面沉聲應和。
“是,明月小姐。”
2
許硯薄脣微抿。
“我只讓他們教訓你一下,沒想到拖行了那麼久。”
我有些恍惚,甚至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那個離開我三天就會不安到自殘的許硯,那個車禍裏死死將我護在懷裏的許硯,那個說愛我一輩子的許硯。
他竟然真的變心了?
強忍着疼撐起身體,我想給他最後一個機會。
“許硯,你真的忘了我嗎?我是你的妻子啊。”
他握住藥膏的手攥得發白,半晌別過頭去。
“徐祕書,這是最後一次。”
藥膏啪地落在地上,震耳欲聾。
我怔愣在原地。
半晌,自嘲一笑。
“是啊,最後一次。”
他染上藍風鈴的香水味卻騙我是新的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