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唏噓,太子被我拉下神壇,將我囚在昭陽殿,成爲無人可染指的金絲雀。
「姜曦月,當初既是你先招惹我的,爲何不能再勾引我一次?」他紅着眼問。
我輕笑一聲,卻無動於衷。
「太子哥哥,我看上了那頂漂亮的鳳冠,那你能奪來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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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唏噓,太子被我拉下神壇,將我囚在昭陽殿,成爲無人可染指的金絲雀。
「姜曦月,當初既是你先招惹我的,爲何不能再勾引我一次?」他紅着眼問。
我輕笑一聲,看他泛起情潮卻無動於衷。
「太子哥哥,我看上了那頂漂亮的鳳冠,那你能奪來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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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能歌善舞的樓蘭美人,被父親從邊關帶回來時,便豔冠京城。
我生來就有着與中原人格格不入的濃顏,和一雙淺褐色的狐狸眼。
他們說,我和我早死的娘一樣,都是沒有心的妖豔賤貨。
及笄禮後我來了初潮,夜裏我偷偷脫光衣服,站在銅鏡前仔細觀摩。
膚如凝脂,青絲垂落,如墨色洇入白玉。
如果姜凌陽能仰仗的是嫡出身份,那我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這副**的外表。
父親一心想讓嫡姐攀上高枝,嫁進東宮當太子妃。
只可惜這算盤怕是打錯了,他的掌上明珠早就相好了外面的野男人。
她作爲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卻喜歡一個破落戶家的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