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溶月用眼神制止了大壯繼續往下說,寧傅憤憤的揮揮拳頭:“以後我保護月月,看誰還敢來!”
寧溶月笑了:“好啊,那就讓你保護我了。”
“月月別不信,我很厲害的。”聲音漸漸隱入夜色之中,兩顆陌生的心漸漸靠近。
回到家時天色已晚,寧溶月兩人拿出之前在酒樓打包的飯菜草草用過便準備睡下了,可能是寧溶月讓寧傅有了不會再被拋下的安全感,這次寧傅出乎意料的好說話,一個人去了以前寧父的房間睡下了,寧溶月也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門,可能昨天寧溶月真的是累到了,這會還沒起,寧傅睡醒後就守在寧溶月的門口,聽到叩門聲,搖了搖腦袋過去開門。
“誰啊?月月在睡覺。”
寧傅有些不滿的打開門,朝門外看過去,只是他雖然一副不滿的樣子,來人卻在看到他時表情都凝固了。
“寧傅?怎麼會在阿月家裏!”傅英年一臉不可置信,震驚的發問。
寧傅歪歪腦袋,撇嘴有些得意的道:“月月讓我在這裏的,你小聲點,月月在睡覺呢!”
傅英年一副被打擊到的樣子,看着有些嘚瑟的寧傅嘴脣直哆嗦,心裏告訴自己不可能,看向寧傅的眼神也帶上幾分警惕。
這邊的聲音引起了藥舍裏傅大夫的注意,他剛剛還在奇怪寧傅怎麼不在藥舍,難道是昨晚沒回來?聽到這邊的聲音便走了過來,在看到寧傅時也有些喫驚:“你怎麼在這裏?”
寧傅縮縮頭,不知爲何看到傅大夫他總是有些慫,然後又挺起胸膛理直氣壯地說:“是月月同意我過來的,我要住在這裏了。”
傅英年氣急,咬牙啓齒:“傅老月月怎麼可能讓一個外人留宿家中?還是一個男子?!”
傅大夫因爲他質問的語氣皺皺眉,也有些不滿,瞪着寧傅問道:“溶月在哪呢?”
寧傅人高馬大的,站在門口攔住兩人:“月月在睡覺,不許你們去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