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通過幼師十八般才藝考覈的越春歸一朝穿越,穿成了剛死丈夫公婆的童養媳。
天大旱,無口糧,上無老,下有一二三個小蘿蔔頭嗷嗷待哺,村裏還有個沒爹沒孃的小可憐等着她投餵。
越春歸無奈只能擔起一家之主的重任,罵退搶糧的族親,再靠手繪勤勤懇懇發家致富養孩子,好不容易四個孩子出人頭地各有機緣,她也正好功成身退。
沒想到少年是個白切黑,竟是想將她拐進門......
柳家就在村口山腳下,山對面就是小鎮,走大路腳程約半個時辰能到,大旱前四鄉八村的人都往那兒趕集買些日常用物或做些小生意,再有些作爲的人便往小鎮外面走,到人流量更大的市集謀生。
而她現在要趕小路進山。
大旱後村子裏一片沉寂,自從知道新縣令不會棄百姓不顧,小涼山和周圍一帶的村民都在家待着休養生息,就等着領兩天後的種子使上全身力氣種一季明年的早稻,家門口只有上了年紀的老人零零散散地聊着。
不出意料,越春歸被喊住了。
“柳家那丫頭,天快暗了你上哪兒啊?”
越春歸作勢低頭抹了一把臉,轉身柔柔地應了一聲:“爺爺,我上山看看有沒有野菜。”
開口的是村裏一門獨戶,打鐵爲生,上了年紀的手藝人在村裏有些地位。
他說話直接:“縣老爺按人頭分的糧,你們這麼快就不夠吃了?”
越春歸爲難地笑笑:“爺爺......我們家的糧在全叔那兒。”
這話一出,周圍一圈老人都抬了眼,正巧里正家媳婦出來叫公婆進屋,順口一問:
“你家的糧怎麼在他手裏?”
越春歸支支吾吾,眼睛紅了一圈:“放糧前,全叔......說幫我們取糧......”
心思轉得快的老人早就“哼”了一聲,敲了敲煙槍,遠遠地朝柳全家的屋子瞪了一眼。
大旱纔剛過去,一口糧就是一條命,誰會把自己的命交代給旁人!分明是有人昧了良心欺負人孩子家裏沒了倚仗!
一旁里正他爹已經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