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燒到39.5℃,意識已經模糊,一張小臉燒得通紅,雲瑤伸手摸摸,兩隻手像冰一樣冷。
雲瑤撬開二牛的嘴,用小手電照了一下,喉嚨有些發炎,扁桃體也紅腫了。沒有聽診器,雲瑤解開二牛的棉襖把耳朵直接貼在他的胸脯上。呼吸音正常,肺部沒有炎症。
就是扁桃體發炎引發的高燒,喫兩天藥就好了。雲瑤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爲自己感到慶幸。治好這個孩子自己應該可以留下了吧?否則她真的無處可去。
“嬸子,家裏有熱水嗎?你去倒一碗熱水來,我要喂二牛吃藥。”雲瑤對桂花嬸問道。
“哎,我馬上去燒。”桂花嬸連忙開門去廚房,李辛又走出去端進個火盆,屋裏頓時暖了幾分。雲瑤摸了摸二牛身下的炕,這會兒也正熱乎着。
不一會兒,桂花嬸就端進來一碗熱水,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雲瑤身邊,“姑娘,水來了。”
“嬸子,你叫我小云就行。把二牛叫醒,我來給他喂藥。”雲瑤拿出退燒藥估摸了一下二牛的體重,掰下半片就要給他放進嘴裏。
“等一下,你要給他喫甚麼?”李辛突然攔住了她,“這石頭塊能喫嗎?”
“大叔,這不是石頭,這是藥片。”雲瑤發現自己沒法跟他們溝通了。
“不行不行,這玩意吃了會死人的,不能給二牛喫這個。”被李辛一說,桂花嬸也着急了。
不肯吃藥?這可怎麼辦?這麼高的燒,會把人燒傻的!
好在現代也有許多寶媽怕有副作用不肯給孩子喫退燒藥,雲瑤可是專門跟一位老中醫學過兩手的。
“那我給他推拿退燒吧,雖然效果會有些慢,但也能降下來。”
“只要推拿?那你試試吧。”桂花嬸擔心兒子,搶先答應了下來。
雲瑤搓熱自己的雙手,扶住二牛的頭,輕輕給他按摩推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