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滕月穿成了炮灰公主,開局就得罪了日後統一中原的反派大佬?爲保命,她手握空間,用絕世醫術治好他一身病痛。未婚駙馬與皇姐私會,大哥虎視眈眈?母后偏心,弟弟紈絝?她反手設計,一一化解!卻不料,準備跑路之際,那曾恨她入骨的西域狼王質子,殺了個回馬槍,對她窮追不捨、死纏爛打!男人從血雨腥風中走來,將她堵在牆角,雙目赤紅:“月兒,揣了孤的崽,還想跑到哪裏去?”
自己聲名狼藉事小,蕭璃恨上自己,丟了性命事大!
“對不起、對不起,今天的事你忘了吧,從前的種種你就當我是個畜生!我再也不敢騷擾你了!”她手發抖,慌亂的穿好衣服,就要奪門而出。
牀上的鎖鏈突兀的響了響。
她心中一驚,只見蕭璃一雙紫瞳涼透了,含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緒,死死地盯着她。
對了,他身上的鎖鏈還沒有解開!等滕茵帶人來了,一樣解釋不清!
滕月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急的直撓頭:“你知道鑰匙在哪嗎?”
蕭璃指節扣緊掌心裏,眸光像刀子一般射來,恨不得將她片片撕碎。
滕月嚇得退了兩步,她環顧着寒酸的破屋子,終於在角落裏找到一根燒紅的鐵絲,染着血跡,像是凌虐用的。
她一邊暗罵原身真變態,一邊安撫着即將發瘋的男人:
“你先別激動,我給你解開啊。”
在觸上蕭璃身體那一刻,他劇烈顫抖了一下。蕭璃中了最烈的藥,還沒徹底解開,此時觸碰更是雪上加霜。
忽略掉燙的嚇人的皮膚,她佯裝不知,專心解着鎖鏈。
自己雖然是軍醫,但在部隊的時候,也沒少訓練過緊急逃生的知識,拆起鎖鏈來也不費事。
終於將該死的鐵鏈拆掉,眼看蕭璃捂着胸口坐起身來,眸光陰鷙,用紅痕遍佈的腕子穿着衣服。
薄透的衣衫下,他此時的身體情況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