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太子心狠手辣、權傾朝野,盛年暴斃竟連具全屍都沒留得住。
當夏侯芷重新睜開眼,她淡然一笑,這一世,本宮只想躺平。
順便逗弄......哦不,報個小恩吧。
只是這恩人,似乎並不信她的一片真心。
也難怪,畢竟他們前世可是死對頭。
無妨,精誠所至金石爲開,若是不開只因爲不夠努力。
後來......冰冷的石頭不僅開了竅,甚至還開了花。
“殿下,是你招惹的臣,你得負責。”
昔日一身正氣的段少卿將當朝儲君壓在暗處,神情萎靡,雙目熬得赤紅。
她愣了愣,笑得浪蕩,指尖摩挲過他的脣。
“好啊,段郎服下這枚毒丸,我便與你一世逍遙快活。”
--------------
成慶三十年,外敵入侵,朝中混亂。
被囚於天牢的前太子自請出徵禦敵。
她一身紅衣,英姿颯爽,護住了整座皇宮和滿京師的百姓。
卻墜落在所有人面前。
--------------
不知魂已斷,空有夢相隨
嬌嬌,你又食言了
李斯等人瞄了一眼,立刻紛紛下跪。
段垂文沒有動,只微微頷首,不卑不亢道:“見過太子殿下,下官追查一名江洋大盜至此,如有得罪之處,請見諒。”
說罷,便拔腿往裏走。
“大膽!”豹尾怒喝一聲,揮掌直攻其命門。
誰知對方反應極快,不僅在瞬息間側身躲開,還反手回了一招。
點到爲止,未傷分毫。
豹尾卻更覺羞惱,剛準備纏鬥三百回合爭回顏面,忽聞一聲輕咳,壯碩的身軀霎時僵住,默默退至一旁。
“段大人言重了。”夏侯芷半坐起身,抬手環住愛妾的楊柳腰,笑吟吟道,“大理寺辦案,本宮自當配合,我聽我的小曲兒,你隨意。”
段垂文一點也不客氣,當真非常隨意的四下搜查起來。
木櫃、簾後、桌底......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無一放過。
李斯低着頭,聽着那乒鈴乓啷的聲響,暗暗捏了把冷汗。
而與此同時,絲竹聲並未停止,夏侯芷見對方翻得差不多了,招呼道:“相請不如偶遇,碰上就是緣分,段大人何不留下,與本宮一同放鬆放鬆?”
“不必了。”
李斯提着心吊着膽,生怕自家大人再來一句“道不同不相爲謀”之類的妄言。
幸好,衝突並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