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芷羅死了。
重生成傻子侄女溫儀瑄。
以前那些不敢愛她、暗戳戳愛着她、還有愛而不得的男人們,都開始躁動了......
隔日,儀瑄的祖母溫二太太,便帶着紅玉和劉氏往四房去了。
問都沒問儀瑄的意思。
儀瑄乖乖待在屋裏做針線。
王媽媽是劉氏的陪嫁媽媽,圓盤臉,豆大的眼珠很聚光,頭上的髻梳的油光發亮,倒是個和善人。
王媽媽一邊給儀瑄示範針法,一邊勸起儀瑄來:
“三姐兒,其實四房也沒甚麼好的,到底不是自個兒的親生父母,便是疼你也是有限的。二姐兒去了,你娘便只剩下你一個女兒,她能不對你好?”
儀瑄瞪大眼珠看着王媽媽一雙巧手,這飛針走線的,別說學了,她連看都看不清。
“媽媽你慢點。”
王媽媽當她笨,耐心放緩了動作,看着儀瑄俏生生的臉蛋,心中感嘆,怎麼偏生是個傻子呢?
“咱們三姐兒生的好,腦袋雖不如人家聰明,總歸勤能補拙,慢慢來。你若繡的一手好針線,還怕沒人家娶你?”
女人家關心的無非就是那幾件事,丈夫公婆、兒子女兒、婚姻嫁娶。因而說來說去,左不過是這幾樣。
若單論這些,儀瑄覺得自己是挺笨的。
儀瑄張起繡棚,跟着王媽媽有樣學樣。最後王媽媽繡了一隻鴛鴦,她繡了一隻野雞。
“三姐兒啊。”王媽媽面色略顯凝重,猶豫半天才道:“已經不錯、不錯了。”
儀瑄也覺得不錯,畢竟,她上輩子連野雞都沒繡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