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雨紛紛襲來,“你搶了我們大人的貨,還想走出封州?”爲首的一人對着蘇策宮大聲叫嚷。
這人栽贓嫁禍的手段太低級。對他的動向瞭若指掌,但又不能說完全蠢。
蘇策宮一抬手揮起衣袖,箭矢紛紛偏轉方向朝一旁偏過去。“能抓活的嗎?”
“怕是很難,是驚鴻居的死士,執行任務之前都是服過毒藥的。”
“那就不必留情,交給你了,我去看看我的小美人。”說着蘇策宮又鑽回馬車,外面很快就歸於平靜。
殷池羽畏縮在車廂角落,所幸她身上只有稍許擦傷。
蘇策宮微微眯眼,挪過去把人抱進懷裏,柔聲哄道:“瓷美人嚇壞了?給你上點藥。”一邊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臂上慢慢上蹭,說不出的狎暱曖昧。
白城收拾完外面的殘局,站在外面問蘇策宮,眼下馬車已毀,距離京都尚遠,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蘇策宮頭也不抬地回他:“衛柯呢?白飯吃了那麼久,幹活的時候到了。”
不過半個時辰不遠處就有人馬前來,白城看看眼前簡陋的馬車,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就你們這幾個人?就這輛馬車?”
衛柯粗聲道,“這還不滿意?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這麼快弄到東西就不錯了。”
殷池羽在馬車內聽到熟悉的聲音,心裏一沉,這個人竟然和蘇策宮認識?看來他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紈絝?
衛柯雖然粗魯,見到蘇策宮還是畢恭畢敬,看着蘇策宮抱着個絕色美人出來,忍不住問道,“小侯爺,衛柯有句話想問......”
“恩?”蘇策宮疑惑,莽漢甚麼時候學會問話前先徵求同意了?可是個稀罕事兒。
“這小娘......小女子長得這麼俊俏,會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