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狀元郎後,我心滿意足:“本宮惦記許久了,這幾日一直親不到,本宮差點兒睡不着。”
誰知狀元郎突然往後一推,他弓着身子,臉蛋燒了通紅。
“長公主別這樣,臣怕,會忍不住親你。”
啊,啊嘞!原來他竟是個悶騷怪?
吻了狀元郎後,我心滿意足:“本宮饞許久了,差點兒睡不着。”
誰知狀元郎突然往後一推,他弓着身子,臉蛋燒了通紅。
“長公主別這樣,臣怕,會忍不住。”
啊,啊嘞!原來他竟是個悶騷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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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荒Y無度的長公主。
本宮只不過獨愛美男子罷了......
我那皇弟也識趣,每年都挑上許多美男往本宮府裏塞。
新人像是韭菜,冒了一茬又一茬的,無數女子都羨慕得很。
今日是宮宴。
前幾日科舉的前三甲出來了,今兒個是要見那狀元,榜眼,探花。
我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
穿着一身大紅色的宮袍,指甲上的蔻丹同本宮的脣色相襯的緊——
我向來是喜歡這種誇張至極的顏色。
底下大臣們把自己的乖兒子給捂的嚴嚴實實的,生怕被我給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