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勍宗寨主無惡不作,爲人性情怪癖,喜好嗅血腥之味。
檀姻設計落入他的手中,本就是一步險棋。
被刑罰,被玩弄,被奪清白。
大堂之內,篝火冉冉,他與衆人飲酒戲謔而談。
大堂之外,秋風瑟瑟,她被吊於犬圈命懸一線。
她匍匐在地,忍着苦楚,抬手環住他的腳踝,“求您疼我。”
於是,她成爲了遇燼的囚籠裏,一隻不被嬌養的金絲雀。
直到她設計起兵之際,他才發現,自己早已被雀兒玩弄於股掌之中。
她被置於他刀劍之下時,含淚而笑,“我賭你不敢殺我。”
他背刺數劍之時,浴血悵笑,“罷了......”
遇燼本是最野的狼,卻也落得甘願被她折頸。
【架空+雙潔+追妻火葬場】
檀姻此刻的身上還掛着遍佈血漬的殘破裙布,她的身前傷痕正朝下淌着血,沾有灰塵的面龐,那雙含淚的杏眼也顯得格外清亮,看起來倒是有種破碎美。
看着她蜷縮在地,倔強的絲毫不動,遇燼朝前稍稍俯身,居高臨下的再次說着:“要麼取悅我,要麼繼續,你自己選。”
她眸中含着淚,貝齒緊咬,撐着手臂從地上緩緩爬起。
赤足輕點,細嫩的藕臂漸漸抬起,旋轉之間,視線所及之處,四周都是綁在木架上早已面目全非的人。
地上早已被人們的血跡染紅,她的腳底也被暈上刺目的紅漬。
大堂之中橫風瑟瑟,女子彷彿如同浴血蝴蝶一般,柔弱無骨的翩然起舞。
只是她還未跳完,身子虛弱的就再次跌倒在地。
“甚麼舞?”男人的聲音從臺上徐徐傳來。
“綠腰。”檀姻如今似是將要嚥氣一般的出聲。
“難看。”
他只說了這一句,檀姻還未應聲,只覺得身上忽而一暖。
垂眸間,便瞧見了本該在他身上的那件大氅,此刻自己正被籠罩其中。
遇燼輕抬手,半闔着眼,語氣輕佻的朝着一旁的嘍囉吩咐,“將她丟進地牢去。”
檀姻被兩名嘍囉一左一右的抬起,大步朝着大堂之外而去。
其中一名嘍囉一出遇燼的視線,就不由的和身旁人絮叨着:“將她丟去地牢的話,這娘兒們絕活不過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