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履書和侍女來到宮門口,侍從已經把賞賜全部裝好了。翁履書溫和的說道:“辛苦各位了。”
侍從的頭領彎腰說道:“翁小姐哪裏的話,這都是奴才們該做的。”翁履書點點頭,給掐春使了個眼色。
掐春信步上前,從袖中掏出一個銀錢袋子遞過去。侍從滿眼放光,雙手接過:“翁小姐太客氣了,這是奴才們分內之事。”
翁履書臉色平靜的說道:“帶着下人們去喝口茶罷了,辛苦你們爲我奔波。”侍從也不再推辭,笑着收下了。
隨即說道:“那奴才這就退下了,翁小姐一路小心。”翁履書點點頭。
侍從走後,翁履書踩着腳踏彎着腰進入馬車內,對着掐春說道:“進來坐。”掐春開心的走上馬車。
別家的丫鬟都是隻有走路跟着馬車的份,翁家厚待家生子,掐春自幼和翁履書一同長大,在某些方面,情同姐妹。
掐春說道:“小姐如今越發熟悉規矩,讓那些人越發高看翁家一眼。”翁履書稚嫩的臉龐格外平靜:“祖父自幼教導,我又是獨女,自然該懂的多一些。”
掐春看着比自己還小三歲的翁履書,有種姐姐心疼妹妹的感覺,但是翁履書說的是實話,也不敢反駁。
馬車裝飾不算豪華,但是在前頭掛着翁家的牌子,過往的馬車行人多半會禮讓。馬車拐進另外一條街道,就到了翁府了。
門口擺着兩尊威武的石獅子,“翁府”二字的牌匾還是先皇手書,門口的家丁精神抖擻,看着都是氣派的人家。
翁履書在掐春的攙扶下走下馬車,有家丁迎上來,翁履書指了指後面的馬車說道:“都是賞賜,入庫即可,到時候把單子拿給母親。”
家丁點點頭:“是,小姐。”說完便過去忙碌了。
翁履書對着掐春說道:“去母親的院子。”掐春點點頭,跟着翁履書進入院子,走過長長的走廊,再穿過一個大花園,就到了。
翁履書的母親名叫沈知韞,是當朝皇帝一母同胞的妹妹,當年自願嫁給和自己情投意合的翁湛離,這纔有瞭如今的翁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