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裝入宮,成了當今最受寵愛的十五皇子的太傅。
處處小心,步步爲營十餘載。
我“不慎”將這未來的皇上教得昏庸無道,薄情寡義。
當我功成拂袖而去時,被我精心培養的新帝卑着腰站在我面前:(阿許,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你還要是離開我嗎?)
我冷笑連連卻難忍悽切:(皇帝陛下,我非許臣,而是被太后在二十年前株連滅族的柳家女。)
1。
剛登基不到一年的新帝將我堵在御書房,高大的身軀彎着腰環抱着我,言語裏盡是卑微:
(阿許,你讓我做的我已經全做了,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面無表情地推開他的胸膛,冷冰冰地斜睨着這個頹唐的新帝:
(我說了,我非許臣,而是被先帝誅S滅族的柳家女柳如許。)
新帝固執搖頭:(阿許,我不管你是誰,你只能是我的阿許。)
......
我名柳如許,是一個罪臣之女,爲報家仇,我男扮女裝受盡苦楚,終進宮成了最受寵的十五皇子殷傾杉的太傅。
殷傾杉天資聰穎,是皇后嫡子,更是皇帝最屬意的太子人選,這也是我選擇他的原因。
沒有甚麼比讓仇人的兒子墜入地獄更痛快的報仇方式。
……
3。
(你若喜歡,我便將這御花園裏的芍藥全都移植到你宮中。)
殷傾杉沒在意我的冷漠,自顧自地說道。
他靠在我肩膀,雙手挽腰,這樣的姿勢在別人眼裏是極致的曖昧,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冷意和他瘋狂的愛意是兩個世界。
我實在不懂,爲何殷傾杉能如此愛我?
他是天之驕子,要甚麼便有甚麼,而我當初只是一個小小太傅,甚至比他還要小上一歲。
我是不懂的,或許,是因爲這深宮實在太冷了,冷得讓人只要有了一個陪伴就可以忽略掉這陪伴背後的代價。
我知道殷傾杉最近政事上有很大的麻煩,是關於後宮的。
我懶懶躺在塌上,一衆侍女被我驅了出去,片刻,屋內閃進一襲黑影。
(小姐。)
我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
(說。)
(和小姐想的一樣,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聯手在朝堂上上言要皇帝廣納後宮,不可獨寵......)
男侍衛突然頓住,支支吾吾不敢再說。
(說我只是一介民女,即使誕下皇子也不能做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