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婚那日,我從人間銷聲匿跡。
他們一拜天地,我葬身火場。
......
我‘死’的那天,正是我姐姐嫁給我此生最愛男人的日子。
我的家人和我丈夫把我捆到現場,逼我看姐姐和我青梅竹馬的男人大婚。
我不肯看,不肯給姐姐祝福,他們便做主把我捆了丟到了柴房。
所有人都只記得姐姐大婚的喜氣,沒有人會記得從小就被忽視的我。
我看着姐姐身披當年我熬了無數個夜晚,精心準備的嫁衣,風光霞帔,無限風光的嫁給我最愛的男人。
他們未來會琴瑟和鳴,舉案齊眉,過上讓我羨慕一輩子的日子。
而我,只能在天上看着他們,除了憤懣,我甚麼都做不了。
老天可真不公平,他把一切美好都給我姐姐,而我永遠只能用她挑剩的,就連男人也是。
她要,我便必須給,否則父兄和母親會讓我‘自願’給她。
她生來就受萬千寵愛。
而我,永遠只能是那個被放棄的可憐另一半。
喜樂喧天,鞭炮齊鳴。
……
我的憤怒達到最高點。
被和我相處五年的丈夫蕭灼徹底點燃。
他將我姐姐擁入懷中,如視珍寶的摟在懷裏悉心安撫。
“玉兒,你何其無辜,這一切都怪陳徵這個不守婦道的蕩婦!”
“當年她算計我嫁進蕭府,如今蕭府式微,她就又起了歪心思,這不怪你,一切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兄長跟着附和:“是啊玉兒,不要因爲陳徵這個賤人氣着自己了,這些年你對家裏的辛勞和付出我們都看得見。”
“當年你爲了我能讀書,賣了自己從小隨身攜帶的玉佩,結果這個賤人拿你賣玉的錢買糖喫,還喫獨食,你何苦因爲這種白眼狼的噁心作爲傷到自己?”
父親更是一拍胸脯:“玉兒,你放心,爹現在就去給你討一個說法,晚些時候就把這個賤人打死給你出氣。”
陳玉眼中欣喜萬分,嘴上還裝着她的賢良淑德善解人意。
“爹,阿徵怎麼也是我的妹妹,打死......太殘忍了,不若就打斷雙腿,送去司裏當姑子,也免得她以後再出來禍害人。”
她一邊說,一邊又對蕭灼暗送秋波:“蕭灼哥哥,你看這樣處理可好?雖說阿徵是我妹妹......但......她好歹也是你的妻子,我們不好擅作主張。”
“玉兒。”蕭灼不顧禮法,一把將身穿嫁衣的姐姐抱進懷裏,“你總這麼替我着想,總是這麼善良。”
“這種話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賤婦,我們蕭家斷不會留。”
“你若不嫌棄......我......我願休了這個攪家星娶你!”
姐姐哭着撲進我丈夫懷裏,感激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