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脹明顯,腰圍增大,下肢浮腫,並不符合腹瀉脫水現象,仵作可是在糾結此事。”看着王仵作的神色,沈嬌嬌開口問道。
王仵作聞言不悅的看向沈嬌嬌,這不是自己剛剛唸叨的話?怎麼這姑娘反倒拿出來成了自己的了?
氣度非凡,德行有違。王仵作聲音不復之前的和顏悅色,“小小姑娘,用別人的言語裝點自己,簡直有辱德行。”
“......”我說甚麼了?這關德行甚麼事?
站在一旁的捕頭思索了下,以王仵作的聲音,門外的人應該聽不到纔是,隨即打量了沈嬌嬌幾眼,對着王仵作說道:“站在門外的人聽不到您的話,她說的應該是自己發現的。”
“哪兒都有你!”王仵作不悅的瞪了捕頭一眼,吹鬍子瞪眼睛的,自己可是方圓十里唯一的仵作,哪裏有人敢質疑自己。
捕頭被訓了一句,摸了摸鼻子走開了些。
看着沈嬌嬌一臉篤定的模樣,王仵作說道:“你!過來,別說的好聽看上一眼就受不住了。”
笑話,自己可是解剖屍體數十年,還能怕這種陣仗,倒是這些封建的古人,別被自己的手法嚇死了纔對。
沈嬌嬌朝着屍體走去,看到屍體頓時嚴肅了起來,這副表情落在王仵作眼裏,變成了恐懼,很是好笑的看了她兩眼。
伸手按了下屍體的腹部,果然如自己所言,沈嬌嬌取過一旁的木鑷子,正欲查看死者的口腔,就聽到客棧外面的人羣頓時歡騰了起來。
“聽着動靜,就知道是誰來了。”捕頭無奈的說道,帶着幾個捕快前去接人。
沈嬌嬌有些好奇的看向外面,能讓縣衙的捕頭帶人去接的人物,這個縣城能有幾個?原主的記憶不過是些芝麻大的小事,沈嬌嬌一時也猜不出來。
隨着捕快帶人的接應,門外的聲音被鎮壓了下去,只剩下一衆朝着外面望去的背影,看的沈嬌嬌內心很是複雜,這是看見神靈了嗎?這麼誇張。
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擠進來,沈嬌嬌撇了撇嘴角,捏着木鑷子伸進死者口中,繼續查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