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沈綰茹出嫁京都慶王世子的蕭渡,帶着沈綰茹的陪嫁丫鬟落央私下脫離接親隊伍,留了書信會在成親頭天與隊伍在京都上夷城匯合,便安安心心地一邊遊山玩水一邊趕路。
雖說野慣了的人跟着接親隊伍被看管得不自由,但此時,兩個人一身貧窮。
“阿渡,我們身無分文了。”走在大街上,落央皺着眉頭抖了抖口袋,連一個銅板也沒有抖出來。
蕭渡不甚在意地在腰間摸了一下,摸出拇指頭大一個碎銀子,向落央招搖。
落央無奈,毫不留情打擊她:“這點銀子,頂多夠喫碗麪。”
蕭渡已經有了想法,領着落央往一處賭坊去。
落央一看見賭坊,着急一把拽住她:“你瘋了吧!就這點銀子還不夠輸。”
蕭渡不樂意了,抱住雙臂,板着臉問:“你怎麼就知道我會輸?”
落央有些結巴:“十人賭注九人輸。”
蕭渡舒緩雙臂,自信得有些過分:“那我就是那贏的一個人。”
賭坊中很熱鬧,有賭骰子也有堵九張的。
這個小鎮雖不大,客人流動量卻很大,所以見到陌生人也沒人注意。
“大,大......”
“小,小......”
賭注聲高亢激昂,賭注已進入**。
……
忽然,一聲巨大的破碎聲炸開,懸空飛轉、快得看不清形狀的盒子炸裂,裏面的骰子也一同形成碎末飄揚而下。
蕭渡席堂二人一齊上躍,倏地停在賭桌上,去互相搶奪那在空氣中旋轉成捲風形狀的粉末。
二人對接一掌,粉末被震得四散開去,賭桌從正中間斷裂成兩半,屋頂的瓦片也震掉幾片,四周的人羣連忙往外撤。
落央躲閃不急,眼看就要被掉下來的碎片砸中,驚叫一聲,卻也是瞬間,蕭渡猛然增加掌上力量對擊過去,席堂連忙增強攻擊力道才接住她的掌風,卻在下一刻,她微微撤一點力,席堂以爲她救人心切,同時也因落央那一聲驚叫稍微分神,蕭渡連忙趁機撤退將落央攜到一旁,斷裂的那一半桌子搖了片刻,倒在地上,木削飛揚,而骰子粉末,已經隨風散去找不到一點痕跡。
席堂站立的那一半桌子還沒倒。
屋外一人問齊老大:“誰贏了?”
齊老大還在驚愣中:“平局。”
吧!他也不敢確定了。
席堂還站在那半截桌子上,他傲然笑道:“兄臺要不要再來一局?這次體驗很不錯,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蕭渡揹着後面一隻手,滿足道:“不賭了,我賺點盤纏就行了。”
席堂一挑眉頭:“賺點盤纏?”
蕭渡溫和地笑了笑,伸出背後那隻手,手心裏三個點,三個骰子粉碎後變成的粉末在她手心裏堆出三個圓點。
席堂愣住。
她甚麼時候接到粉末的?腦海裏卻閃過一個瞬間,對掌時,他稍微分神片刻,她去救人的同時接了粉末。
答案揭曉,衆人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