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畫面還真是有些尷尬可笑。
“姐姐?”還是坐在牀上的季雨晴打破尷尬場景,她的瞳孔放大,很不能理解被自己親手灌下毒藥的人,怎麼偏偏出現在她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燭夜冒出來搗亂,破壞她期盼已久的美好時刻。
蕭亦宸冷肅的面容也露出一抹驚詫,“你是季凌雪?”他的面色越發陰沉,”你這瘋女人怎麼會來這裏,來人!來人!”
外面,聞聲而來的宸王府護衛一擁而來等候蕭亦宸的命令。
季凌雪轉了轉眼珠子,出聲解釋道:“王爺,我說我只是進錯房間了,你信嗎?”
看王爺你很忙,很不耐煩的樣子,你還是趕緊將我趕出去吧,我真的是走錯房間。
她真的很無辜,她清醒的時候是在一處枯井裏,好不容易從井裏爬上來,想着趕緊離開是非之地,可她轉了一圈,不但遇不到一個人,還走錯方向,來到婚房門口,還沒聽幾句話就被發現,怎麼就成處心積慮破壞他洞房花燭夜了?
根據她的回憶,在她落井之前見過季雨晴,她給她吃了一瓶水,然後推她下井,論起來季雨晴就是那個僞善白蓮花,現在還在那裝。
蕭亦宸冷笑一聲,“你覺得,你這解釋本王會信嗎?莫不是你聽聞今日本王納側妃,你心有不甘,特來搗亂的?”
蕭亦宸他不僅擁有一張傾國傾城的妖孽臉,被封爲東齊的第一美男,還是權傾朝野,自傲強大的,無人敢惹的攝政王。
季凌雪轉頭看向紅牀暖帳中的季雨晴,她長得的確很美,尤其是那雙梨花帶雨惹人憐的杏仁眼,不知讓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這麼美好的女子偏偏自甘墮落要嫁蕭亦宸爲妾,沒有三媒六聘,沒有十里紅妝,只是一頂大紅花轎就將她抬進宸王府側門。
季凌雪不屑的一眼掃向季雨晴,季雨晴的臉更蒼白,驚訝惶恐不安在心頭縈繞,竟不知該說甚麼纔好。
季凌雪轉頭看向蕭亦宸,眨眨眼,完全無視他手裏還握着雪亮的劍,反正他再生氣,也不過會對她怎麼樣。
季凌雪傻笑道:“原來今天是王爺和妹妹的好日子,妹妹一直愛慕王爺,今日終於如願以償嫁給了王爺,的確可喜可賀,只是府裏的嬤嬤說,我是王妃,她一個妾進門後,以後就是專門伺候我,給我端茶倒水,我說東她不能往西,妹妹,你也別呆在王爺房間裏了,今晚就跟我一起睡吧?”
傻里傻氣的話令蕭亦宸眉頭微挑,剛剛他還覺得季凌雪要耍花樣,看來是他想太多了,一個傻子還能翻出甚麼浪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