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問我,城裏有個傻子,十兩銀子,嫁不嫁。
我不做聲。
喜婆咬牙,加價到三十兩。
我嫁了。
後來傻子不是傻子了。
他不計前嫌地娶了曾經主動退婚的白月光。
“別妄想還能跟我回到從前,傻了兩年,足夠了!”
“像你這樣的農婦,碰一下我都嫌髒。”
陸景珩病好的那天。
他朗聲宣佈,不準任何人提及我的身份。
隨即,親自去了柳家提親。
「柳家當年退婚鬧得沸沸揚揚,這事可真尷尬......」
「主子都傻了兩年了,要不是阿九姑娘盡心盡力地照顧,怕是也好不了。」
「背後嚼主子舌根,小心主子扒了你們的皮!」
「......」
下人議論得厲害。
我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難看。
陸景珩回來得很快。
滿臉的喜色在見到我後,沉了下來。
「管好你的嘴,我不想在府內聽到任何有關你的議論。」
眼前的他,眼神冰冷得陌生。
和記憶中那個開朗單純的青年再無半點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