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撿回來的,本來就屬於我!”
我看着顧言酌失了笑,他捏着我的下巴,目光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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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其實挺可笑的,我一夜之間父母雙亡。
警察到的時候,我爸剛好一刀刺進我媽身體裏,最後又一刀結束了他自己。
十六歲的我躲在衣櫃裏看着這一切,死命的咬着手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手指上傳來的疼痛讓我有片刻的清醒。
鮮血不知道爲甚麼流到了我的腳下,我拼命地往後躲卻怎麼也躲不掉。
快要被鮮血吞噬的時候,我睜開了眼。
身體上的疼痛讓我漸漸聚焦,我偏頭看向身邊熟睡的顧言酌。
我們睡了。
我看着顧言酌精緻的睡顏,五官像是藝術家雕刻出來的藝術品,棱角分明,五官立體。
手臂和胸前的肌肉線條完美。
我在十六歲那年被他撿回來,因爲我和那個女人很像,在撿回來的着五年裏,他沒碰過我,沒怎麼和我見過面說過話,但是也沒有虧待過我。
顧言酌昨晚應酬應該是被下藥了,不知道爲甚麼會找我來解決這件事。
畢竟他在外面跟那些女明星緋聞不斷,換了一個又一個,哪個不比我好?
……
今天下午我約了要去跟那個客戶溝通細節問題,聽張姐說是好不容易纔約上的,現在這個點我也差不多要走了。
“煙雨加油!”可可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動作。
“我覺得你的圖紙真的挺好的,”安晴打抱不平,“是那個客戶沒眼光。”
我笑着摸摸她們的頭,“我去看看是個甚麼牛馬。”
“打爆他!”可可在空中做了個揮拳的動作。
我被她們逗得樂不可支,去的路上也輕鬆了很多。
到約定的餐廳,我給服務員提供了包間號碼和自己的信息,服務員就帶我進了電梯去了四樓。
看到這個數字0414,我挑眉,站在門口沒動,開始在想着裏面是甚麼人。
這是我的生日,如果不是刻意,就是那個人。我閉了閉眼,露出一個諷刺的笑。
怎麼會呢,怎麼可能是他。
“小姐,就是這裏了。”服務員提醒道。
我朝她點點頭,手放在門把手上,是甚麼牛馬我倒是要見見。
進去看到裏面的人的臉那一刻,我真是後悔至極,轉身就想拉開門逃跑,這門卻怎麼都打不開了。
“好久不見,沈大設計師。”
我淡定地舒了口氣,道:“顧總言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