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話說出口不到幾個小時,原俞文第二次出現在我的房間門口。
雖然他的再次出現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工作這麼多年這種人我見得多了,直接無視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可是我沒有料到原俞文改了戰術,從此開始了一天二十四小時在我身邊轉悠的磨人模式。
我泡溫泉的時候,他在池子旁邊端着紅酒托盤假裝自己是酒店的服務生,可除了我卻對別人的招呼聲充耳不聞。
我換衣服的時候,他穿好了褲衩在女更衣室門口等着,如果不是因爲長得太帥大概已經被當成變態給趕出去了。
我喫午飯的時候,他捧着快餐盒坐在我對面可憐巴巴,惹得路過的陌生人都在竊竊私語覺得我們兩個是情侶吵架。
我做SPA放鬆的時候,他坐在外面的長椅上乖乖看着,那眼神就好像是在埋怨我一個人進去享受卻把他扔在門口。
他也不說話,可我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度假的閒情逸致卻全被破壞了。
就這樣,原俞文用一天的時間給我表演了甚麼叫做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但膈應人。
雖然把他這麼帥的一個男人比喻成癩蛤蟆多多少少有點缺德,但當我半夜餓醒打開房門準備出去喫宵夜卻被蹲在走廊裏的人嚇了一跳的時候,終於還是沒忍住這麼評價了他。
「你到底要幹甚麼!」忍無可忍的我終於爆炸。
「是不是隻要沭河的領導層換人你就會答應重新改進你的報告?」原俞文用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幽怨的語氣問。
大概是和我折騰了一天的原因,他的嗓音沒有了第一天質問我時的清亮反而蒙着一層厚重感。
這個問題倒是讓我覺得意外,忍不住挑了挑眉反問,「你捨得把公司拱手送人?」
不說商人逐利是本性,單單就說是個人也不會把錢往外送這點,我就不相信他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