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下了一條人魚,並對他一見鍾情。
可新婚之夜,他卻害死了我的所有族人,將我的親人凌虐致死,並冷眼看我被溫嬈折磨而死。
“如果不是爲了她的資源,誰稀罕這樣的女人?”臨死前,我聽他說道。
再睜眼,一個遍體鱗傷的人魚正看着我,滿眼期待。
我抬起腳,卻是和他擦肩而過。
這一次,我決定做別人的救世主了。
......
我被溫嬈折磨而死的時候,江白就站在旁邊,滿眼冷漠。
他甚至嫌我髒了溫嬈的手,掏出手帕爲她擦手。
鮮血不斷從我身下湧出,我疼得不停抓着地面,十指見骨。
臨死前,我聽到江白對溫嬈說。
“如果不是爲了她的資源,誰稀罕這樣的女人?”
我死前還穿着曾經精挑細選的婚服,血液將婚服染成了暗紅。
會給我做鮮花餅喫的阿孃被毒死了,教我武術保護自己的阿爹死無全屍,摸着我的頭給我講故事的阿姐死在了和心上人成婚的前一週......
明明是我期盼已久的新婚之夜,我的親人和族人卻皆慘死。
……
只見溫嬈滿眼不贊同地看着我,“人魚獸人也是一條命啊!”
江白的視線立刻從我身上挪向了溫嬈,目光溫柔。
“那你去救他啊,我就要這個章魚獸人。”
我翻了一個白眼,“我還救了一個呢,你不能見死不救吧?”
溫嬈似乎沒想到我會反駁,愣住了。
“動動嘴皮子讓別人幹活,自己搏個好名聲,不要把別人當傻子啊。”
“她只是善良,你說話怎麼能這麼惡毒!”
溫嬈咬着脣還沒說出話來,江白先維護上了。
憤憤不平的語氣,彷彿我做了甚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江白還真是條好狗啊。
他真以爲溫嬈是個善良清純的小白花嗎?
我嗤笑一聲,“我就是惡毒,我就是不救你,你求求這位善良的女士吧。”
前世,我用半身血液救下江白,可江白卻總是對我分外冷淡,甚至惡語相加,這輩子,我可不會熱臉貼他的冷屁股了。
江白聽到我的話,臉色一白,嘴中不停呢喃,“不對,你不該這麼說,你應該救的是我啊......”
我連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