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向我漫不經心地求婚後,他外面的情人敏銳地嗅到了金主即將回歸家庭的氣息。
年輕的女學生迫不及待地找到我,並向我出示了一份懷孕的B超單子。
我平靜地按下錄音健,並藉此向張旭提出正式分手,轉身把所有熱情投入到剛剛簽下的年輕男演員身上。
沒有人不愛漂亮的面孔。
我看着他臉紅着想要逃的樣子,勾起了嘴角。
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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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歲,不僅是女學生現在的年齡,更是我和張旭最初相遇的年紀。
那時候我還喝不慣咖啡,整日裏穿着洗的發白的襯衫,廉價至極的拼多多九塊九花鞋。
土的一覽無遺。
在張旭名下的店裏面兼職,幾乎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收到了三封投訴信。
經理冷着臉訓斥,當場就要我捲鋪蓋走人,連試用期的錢都一分不給。
爲了保住這份高薪工作,我不惜放棄所有尊嚴。
膝蓋磕在了地上,我聲淚俱下地拉住經理的褲腳,腦海中沒有下跪的羞恥,只有尚還年幼的弟弟妹妹。
我說,求你了經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學會推銷,學會奉承......我,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就這樣狼狽的一幕,被正好來巡店的張旭盡收眼底。
他後來和我說,和我戀愛的初期是包含了開個壞心思玩笑的念想。
他想知道,如果我這樣的人獲得幸福,會怎樣的心懷感激。
其實他說的委婉了。
步入社會之後的我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當初和張旭的交往是帶有交易的性質的。
和他談戀愛的每個月,我的賬戶上都會收到兩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