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渾身是血,癱倒在泥裏。
身邊,居高臨下的外國男人一腳踩在她背上,得意洋洋地點着手裏的鈔票。
“我聽說海城封家很有錢,怎麼只有這些?”
可憐封瓊原本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此刻更是隻剩最後一口氣吊着。
儘管如此,她仍倔強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冷笑,“你們哪是要錢,連我叫甚麼名字,從哪來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唆使你們的?!”
甚麼美國學術交流,甚麼車禍,甚麼被綁架,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黑暗中發出冷笑,緩緩摘下無名指的戒指圈,扔進泥裏。
“把她的舌頭割了!別讓她再鬧出動靜!”
然後使了個眼色,身後兩個跟隨的男人立刻動手。
呲!
寒光一閃,湧動的鮮血頓時從動脈割裂的傷口中噴湧而出!
窒息從四面八方湧來。
封瓊不甘心地怒睜着雙眼。
兇手到底是誰?
……
複雜繁贅的長紗禮服被她撕成了輕薄的修身款,薄紗裏的魚尾裙勾勒出筆直修長的雙腿,長髮隨意搭在肩上,黑髮紅脣,皮膚雪白,慵懶又嬌豔。
一寸一毫,都十分得體!
傅晏川的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稍稍閃神,才走下臺階去牽她的手。
“我來遲了。”秋景淡淡一笑。
而後疏離地挽上了傅晏川的手臂,肢體微微有些僵硬。
訂婚宴大致還是那些流程,秋景跟在傅晏川身邊,大方得體的模樣引得不少人側目。
也確實和平時的秋景不一樣,哪怕是幾小時前,秋景還發脾氣,怕得不敢說話,簡直和此刻判若兩人。
不論敬酒攀談的是哪位富紳商賈,秋景都能隨着附和一二,甚至還了解對方做甚麼生意,舉手投足間顯露出的貴氣很難掩藏。
傅晏川幾次注視她,暖黃色的燈光灑落在她長而捲翹的羽睫,清澈明亮的眸子一時讓人恍惚,彷彿和他心裏的那個人一模一樣,心下意識的緊縮。
秋景剛得空閒,從侍者手中換酒的功夫,幾個衣着光鮮的女人湊了上來。
只需一眼,秋景就認出了她們,從前追着秋家嘲笑的無聊女人們。
“秋小姐,你今天真是太美了。”王氏家族的千金假意敬酒,卻故作無辜地指了指秋景的項鍊,諂媚譏笑。
“不過,我看你的項鍊纔是最美的,你在秋家備受寵愛,有用不完的錢,按理說你穿戴的飾品都是最頂級的,只是這個牌子——”
“我怎麼沒見過呀,是今年的新款?還是去年的?該不會是甚麼低價國貨吧?”
秋景勾脣笑了笑,將這些話碾碎在心底,放肆地回懟說,“這種小衆牌子,你一個賣水產出身的鄉下人,自然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