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神的模樣落在許俏眼中,後者眼中有稍縱即逝的鄙夷。
果然是小地方出來的,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壓下不屑,她伸手推了推對方,溫聲提醒道:“妹妹,該你上臺跟大家打招呼了。”
許笙回神,水眸中滿是冷意。
鳩佔鵲巢,啃噬着她的血肉,有幸重來一世,她不會讓自己再那麼傻了。
收回目光,她扯扯脣角,身姿筆挺往臺上走去。
雙目堅定,雖不苟言笑,但卻是十足的名媛範。
沈嘉眼中閃過難得的滿意,到底是自己的血脈,哪怕沒有從小教養,但也是優秀的。
然而對方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她氣血衝頭。
“有幸在這裏跟大家見面,但並沒有她們說的國外療養,我只是小時候不幸被保姆偷走,前段時間才找回來,萬幸的是,我依舊好好長大了。重新回到這個家,我會和我的姐姐許俏好好相處,雖然她是保姆的女兒,但我…”
許笙的話還沒說完,話筒便被許家成搶走。
“你是不是瘋了?好好的胡說八道些甚麼?你就不怕許家遭人非議嗎?”許家成臉色陰沉,語氣中帶着責怪。
許笙瞟了對方一眼,漫不經心道:“我沒有胡說八道,許俏就是保姆的女兒,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做親子鑑定。我覺得與其以後被人惡意爆出來,還不如現在就向衆人坦誠。再說了,被偷走不是我的過錯,我並不覺得自己需要羞愧。”
水眸澄澈,似能看到人心裏,許家成莫名一怔,他自然知道不是她的錯,可俏俏怎麼可能不是他的女兒…
他皺眉,語氣加重,“俏俏就是許家千金,你哪怕是嫉妒她,也不能隨意污衊。況且你的成長經歷爆出來,對你對許家都不好,你要是爲我們着想,那就應該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