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葉芸依賴在陸晉淵的車上,像是無尾熊一樣纏着他。
陸晉淵深深地看着她,眼底劃過一抹悲涼,“葉芸依,這裏沒有別人,不用再演了。”
葉芸依靠着他的肩膀,已經泛起了迷糊,嘴裏喃喃着,“陸晉淵,到家了嗎?要是沒到我再睡會。”
家?陸晉淵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他們現在確實都住在陸宅裏,可那裏在她眼裏是家嗎?
他抽出手臂,朝一邊撤了些許,看着葉芸依的眼神裏帶着探究,“葉芸依,你今天怎麼變得和平時不太一樣了?”
陸葉兩家一直有婚約在,葉芸依對此非常反感,不止一次地想要阻止陸葉兩家聯姻,平時看見他時都是顯而易見的厭惡,他知道,她和自己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關係不一般,但今天她卻當衆給了陸俞明難堪,更是對自己表現出了特別的親暱。
雖然,這種感覺很好,但他的心裏卻不太踏實。
葉芸依微微一愣,挪到他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裏,搬出她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沒有不一樣呀,就是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被陸俞明那個渣男給害死了,白夢也是幫兇,我發現他們兩個好像是有些不對勁,感覺這夢可能是上帝給我的警示吧。”
“呵,連上帝都搬出來了,這又是你的新花樣?”陸晉淵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在她微翹的紅脣上流連,帶着幾分危險的神色,“葉芸依,你只能是我的。”
“好呀。”葉芸依輕勾脣角,主動湊向近在咫尺的薄脣,淺淺地印上自己的脣印。
陸晉淵輕輕吸氣,滿腹的猶疑瞬間化爲霸道的佔有慾,趁着脣瓣還未分開之際,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葉芸依,這個吻已經越界了。
如果這又是她想讓他放鬆警惕好讓她趁機離開的新把戲,他不介意斬斷她的翅膀,把她永遠禁錮在身邊!
車內的溫度漸漸攀升,陸晉淵的體溫熱得灼人,這個漫長而又火熱的吻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忍耐力,正當他扶上葉芸依的腰想要有進一步的舉動的時候,懷裏的人突然沒了動靜,一陣輕輕淺淺的呼吸從耳邊傳來,他微微一愣,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悄悄鬆了口氣,壓下胸口的燥熱,溫柔地輕撫着懷裏這小女人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