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的時候,陳誠往我的嘴裏塞抹布,用着世界上最難聽的髒話罵我。
我跳入海中洗掉一身污泥,卻永遠的沉入了海底。
“陳誠,我害怕,你能保護我嗎?”
重生歸來,陳誠卻成了我手中最骯髒的一把刀。
刀鋒掉頭,指向曾經的霸凌者。
1
我看着毫無反應的手機,將它扔進海里。
就在剛纔,我給三年不見的爸媽打了最後一通電話,他們待在國外多年,很少回來看我。
手機遠遠地在水中閃爍了幾下,最後認命似的沉了下去,我看着它熄滅的光,隨它一起沉入了海底。
陳誠,如果真的有來生,那我一定要先一步毀掉你。
......
海底的幽深漸漸掩蓋掉我最後一絲光亮,不知過了多久,我的眼前陡然出現了大片的白光。
徐阿姨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小姐,小姐?今日是學校報道第一天,您該起來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見她站在我的房間門口,和往常一樣叫我起牀。
“徐阿姨?”我有些不敢置信,“我這是......在哪裏?”
……
開慢一點的結果就是我成功遲到,等到班主任分配好了座位後我才姍姍來遲。
上輩子做個默默無名的乖孩子習慣了,幾十道目光同時朝我看過來的時候我還差點穩不住腳。
“站直了李星葵,這纔是本來的你。”我給自己打氣。
我朝着班主任歉意地笑道:“對不起老師,來的路上太堵了。”
他看着我有一絲的愣神,隨即立馬道:“沒事的同學,開學人多很正常,那邊還有一個位置,你先去坐着吧。”
我心中冷笑,他曾幾何時對我這麼溫柔過,還自動給我找遲到的理由。
這一切歸功於我不再穿扭捏的校服,改掉了常常低頭躬背的壞習慣。
我順着班主任指的方向看去,教室靠後的位置,陳誠的前面還空着一個位置。
那是我最不想靠近的地方,但只有這一個座位了,我還是坐了過去。
我後悔自己來得遲,既想張揚讓大家記住我,又沒料到會被安排道到這個唯一的座位。
我端坐在座位上,感覺身後就像有一個巨大的鯰魚,有一道粘膩的目光來回在我身上刮擦,如電流般的麻痹感讓我無法呼吸。
我拼命忍住顫抖,表現得鎮定自若,實則班主任說的一個字我都沒聽見。
突然有人從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忍不住抖了一下。
“呃......同學,”陳誠不大的聲音卻好像擂鼓一般在我耳邊炸開,“你沒事吧。”
我僵硬地半回過頭,小如蚊音道:“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