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色的液體從瓶口流出,倒進高腳杯裏。白色的煙霧飄過去,在優雅的調酒和勁爆的音樂間,一切都顯得十分張揚。
舞池裏滿滿都是扭動着身體的男男女女,白日裏的壓力和煩悶在夜色的酒吧裏得到了釋放,魏嵐一仰頭,整杯雞尾酒滑進了他的喉嚨。
“這調酒師不錯啊。”魏嵐摟着旁邊的女人,衝黑暗中的男人說了句:“二爺,有眼光。”
被喚作“二爺”的男人沒有說話,他的半個身子隱藏在昏暗的燈光下,很少有人能看清楚他的臉。就連他左右摟着的女人,在他氣場的壓迫下也不敢放肆。
“場子照顧的不錯,阿嵐,你有心了。”
“二爺跟我客氣甚麼,都是兄弟,你的場子我一定好好看着,不會出差錯的,你放心吧。”魏嵐給二爺倒了杯酒,倆人碰杯。
沙發上的女人像安靜的小貓,靜靜躺在二爺的懷裏,魏嵐感覺到四周有無數個視線往他們這邊看來,揶揄道:
“二爺魅力不減當年,只不過在‘天闌’露了一面,就有這麼多女人趕過來。”
二爺笑了聲:“有多少人在看我,就有多少人在看你,你這個天闌的老闆做的不錯,不少女人投懷送抱吧?”
“二爺開甚麼玩笑,那些主動撲上來那種我可不敢要。”魏嵐笑嘻嘻的搓手:“我還是喜歡那種有性格的,脾氣大點兒無所謂,重點是漂亮!”
隱藏在黑暗中的男子站起身,衆人終於看清了他的長相——一雙射着寒星的眼睛,高挺的鼻樑精緻的五官,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只是站起身一個動作,就吸引了酒吧裏所有人的視線。
顧修的嘴角勾着一抹懶洋洋的笑,看起來有些壞壞的,在半敞開的胸口裏若隱若現着精壯的身材,有些痞又有些邪的樣子,像是個能吸走人心的惡魔。
“二爺,你這就要走了嗎?”剛在趴在他懷裏的女人撒嬌的摟着他,嬌嗔道:“再陪我一會兒,不然今天晚上我陪您也好......”
顧修挑着女人的下巴,在她的脣角吻了吻,然後邪邪一笑:“在這件事情上,我和阿嵐有一樣的毛病。”
“送到嘴邊的不喜歡喫,就喜歡喫那些不容易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