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束十年感情,我決定做個渣女。
對着閨蜜家小六歲的弟弟下了手。
誰料得了只能說真話的病。
這下渣的明明白白。
小奶狗一邊咬牙切齒,一邊纏着不放,“姐姐,別玩了!”
......
“姐姐嘴甜,但姐姐不愛你。”
和周辰滾完牀單的早上,我趴在他胸口,本想說點甜言蜜語,張嘴就來了這麼一句。
眼前的俊臉一瞬間黑如鍋底,他一把推開我,背過身去。
小孩子年紀不大,脾氣不小。
不過我也是怪了,說好的做個渣女,嘴甜心狠,怎麼一開口就把實話說出來了。
不行,得再試試。
我湊過去,從身後摟住他:“男女這回事,女的也許不虧,男的一定血賺,你有啥好生氣的。”
夭壽啦!
……
2
每週二是我和周盈的閨蜜之夜,我照舊去到她家,洗漱以後拉着小手躺在牀上閒聊。
“你外面有狗了。”不是疑問,是陳述句。
我有點愣神,還沒來的及說話,她指指我的肩膀。
睡衣領子太大,周辰咬的牙印露出來了。
確實是狗,那狗還是你弟。
我咬緊牙關纔沒把心裏的話說出來,周盈卻是湊過來跟我八卦。
“哪一年的?”
“應該是零零。”
“牛呀姐們。”周盈衝我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教出來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體驗感怎麼樣?”
我捂臉,有點不敢想像,等周盈知道八卦的是自家弟弟,我該怎麼死才能讓她解恨。
周盈只當我是害羞了,大發慈悲的放過我,忍不住的感慨:“你脫單了,周辰那臭小子也官宣了,最後居然就我一個單身狗。”
“你說啥?周辰官宣?甚麼時候?”
王八蛋,才從老孃牀上爬起來,就跟哪個狐狸精官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