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跟媽告狀欣欣把你推下樓嗎？欣欣哭着給我打電話，說媽把她罵了一頓，你就不能讓我省省心？一邊是我媽一邊是我妹妹，你這麼做我很爲難的！”
我差點笑出聲，你知道那是你媽媽和你妹妹？我差點以爲我伺候的是我媽和我妹。
我還想問他：那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婆，我肚子裏是你的兒子嗎？
1
進手術室之前，醫生偷偷告訴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我點點頭。
我已經被架在火上了，除了全力以赴沒有任何辦法。
只是再怎麼做心理準備，生產的疼痛和艱苦是不可忽略的。
只因爲婆家不允許剖腹產，一定堅持順產，說順產出來的孩子聰明。
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的痛苦之後，我迷迷糊糊中聽見醫生離去的腳步。
“這一胎懷相差，加上不足月，孕婦身體虛弱，建議轉爲剖腹產。”
隨後，我婆婆那尖利的聲音直直地刺穿我的耳膜：“不剖！剖甚麼剖，我們家好不容易得來的孫子，怎麼能是個笨蛋！”
我霎那間清醒許多。
醫生的聲音有些無奈：“家屬，這是沒有科學依據的......”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不懂，我不同意剖腹產！”
醫生似乎嘆了口氣，腳步聲又出現了，應該是回來了。
隨後我婆婆的聲音又響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怕醫生聽不見，聲音比前一句還要大一些：“如果實在有問題的話，保小，記得保小！保小！”
醫生並沒有回應她，而是重重地關上了產房的門。
……
2
孩子去世之後，我給他辦了一個簡單的葬禮。
之後我陷入喪子之痛，一病不起。
婆婆哪裏會在意我的死活，沒有坐月子就讓我繼續起來幹活。
她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罵：“你這個懶婆娘，就是想偷懶！”
“你害死了我的孫子！我的孫子啊，還那麼小，就這麼沒了！”
我不理她，也不爭辯。
懷孕的時候，打着動起來纔好生產的名頭，她從來沒有讓我停止過幹活兒。
甚至冬天洗衣服不給熱水，因爲想省錢。
還有她那個人前活菩薩人後如蛇蠍的女兒，兩個人一丘之貉。
“你裝甚麼死，給我起來，幹活兒！”
她說着走進來就要掀開我的被子，把我扯起來。
我從被窩裏掏出一把刀，目光陰暗，惡狠狠地對她說：“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我孩子死了，你們都要陪葬！你再動我一下試試？”
婆婆大叫着跑了出去：“瘋了！瘋了！你這個女人瘋了！”
“我要讓我兒子回來，我要讓你們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