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了我!S了我!”謝凝萱咆哮着。
“S你?呵?”蕭文昊的輕蔑的笑聲刺激着她,“S了你好跟你的姦夫作伴?賤人,你不要做夢了,朕一輩子都會折磨你。”
姦夫?呵,那可是他的皇叔,如果算起來,跟她有婚約的是賢王,不是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九皇子,他自己纔是姦夫!
“他怎麼了?你不可能S的了他,他的夜影衛?鐵騎軍呢?”
蕭文昊冷笑嘲諷謝凝萱,“還說你們不是姦夫Y婦!你連他有夜影衛都知道!多虧朕在他的身邊留了一手,你的姦夫竟然妄想進宮救你,被朕裏應外合一網打盡。”
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死了?在死前,他可有怨恨自己,怨恨自己因爲任性,識人不清,造成了他一生的悲劇。
“呵,十年了,我突然覺得當年我的逃婚,蓮城瘟疫,那些所有的事情,恐怕都是你設計好的吧?蕭文昊!
區區一個九皇子,依附太子生存,爲了能一步登天,你設計這一切得到我,得到謝家軍,得到璇璣宮,蕭文昊!你狼子野心,S兄弒父,喪盡天良,你晚上睡得着覺嗎?”
句句戳着蕭文昊的心窩,若不是娶謝凝萱,得到謝家軍的支持,他怎麼可能坐上皇上的寶座。
若不是謝凝萱在蓮城突發瘟疫之時,用她那百毒不侵的血救治了老百姓,還及時救治與他,他未必能活下來。
“閉嘴!”蕭文昊上前握緊謝凝萱的脖頸,她通紅的雙眸緊緊盯着蕭文昊。
“現在你功成名就了,S我滅口?那你最好連你身邊的女人也S掉,她也姓謝,畢竟斬草要除根。”
謝雪倩害怕的往後縮了縮,嬌嗔柔弱模樣,讓人心疼,“皇上,臣妾只是養女,姐姐好生厲害,事到如今還要拉臣妾一同去死,皇上,倩兒想回去,在這裏臣妾真的好怕。”
蕭文昊將謝凝萱扔在地上,擁着謝雪倩準備離開,“愛妃莫怕,我們這就回去。”
愛妃?謝凝萱低頭一笑,原本插在頭上唯一的玉簪掉在了地上,那是蕭文昊當初送於她的定情信物。
……
蕭驚鴻不敢動的注視着她,傾國傾城的容顏,雙眸血瞳,嘴角鮮紅的血,讓他十分擔心,到處還是雷聲,每一次的雷聲都會讓她皺眉。
“萱兒……”
謝凝萱捂着心口,對他抬手,就是不要讓他過來,上一輩子,他走了九十九步,這最後一步,她想自己走過去。
當她站在蕭驚鴻面前,終於卸去一身煞氣,可是他的侍衛金浩還是擔心的擋在蕭驚鴻的面前,畢竟這半年來,謝凝萱沒有少折騰蕭驚鴻,就是爲了取消婚約。
蕭驚鴻拉開了金浩,終於能與謝凝萱對視,哪怕她爲了老九要了自己的命也沒有關係,畢竟他的命是她逆天改命救的,不,他的命就是她的。
天空又是一聲悶雷,謝凝萱喉嚨忍着一口鮮血,側臉吐了一口血,好像怕嚇到了蕭驚鴻。
可是如此明顯的鮮血,怎麼能讓人不注意。
蕭驚鴻抬手想要扶着謝凝萱,“萱兒。”
謝凝萱直接倒在蕭驚鴻的懷裏,靠在他的心口,聽着他鮮活的心跳,倒是嚇的他不敢動作,仍由她抱着。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上的紅雲,竟然散開了,沒有雷聲,依舊是陰天,下着毛毛細雨。
謝凝萱的心口終於好受許多,抬頭注視着蕭驚鴻蒼白的臉頰,帶着血的手,摸着他好看的眉骨,“這些年辛苦你了,以後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一步都不會離開你。”
蕭驚鴻眼中放出了光彩,半年前她從回來,都想着怎麼解除婚約,後來認識了老九,就更加折騰,今天是怎麼了?
“萱兒……你這是……”
御林軍已經到了,前來的是太子蕭嘉澤,到處都是屍體,死狀慘烈,沖天的血腥味讓人反胃想吐。
“皇叔!”蕭嘉澤疾步上前,發現謝凝萱在他的懷裏。
……
穿戴着鳳冠霞帔,頭上卻爲披着蓋頭的謝凝萱,自帶氣場,扶着蕭驚鴻的手走下了馬車。
驚世容顏,讓人矚目不停。
兩人跨過火盆,往大堂走去,中間坐着太后與皇上,等的焦急的兩位,終於看見了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原本下着綿延小雨,可就在他們踏入王府一剎那,雨過天晴,豔陽高照。
“放晴了,真是天作之合。”
“真乃是天作之合,賢王有救了。”
“老天作美,真是太好了。”
吉祥話在四周傳說着,好像沒有人還記的半年前回來的謝凝萱,爲了跟賢王解除婚約嫁給九皇子蕭文昊,鬧的天翻地覆。
兩人身上還帶有血跡,踏進大堂的那一剎那,衆人驚訝不已,可想而知在外面是怎樣的血腥。
這個時候,謝凝萱終於見到了蕭文昊,現在的他還是個皇子,謙謙君子模樣,可就算如此,謝凝萱還是忍不住心裏的肅S,想要他的命。
在別人的眼中,謝凝萱注視着蕭文昊,好似不忍心一般,讓人低頭閒言碎語。
可是隻有蕭文昊才能感受到謝凝萱眼中的S意,轉瞬即逝,讓人費解,她怎麼會出現在賢王府?不是該逃跑纔對嘛?
蕭驚鴻一直都看着謝凝萱,猜想她對蕭文昊的不捨,甚至有些覺得她剛纔說的做的一切都是夢。
他下意識握緊了謝凝萱的手,謝凝萱眉頭微挑,淺笑的看去蕭驚鴻,“莫慌。”
蕭驚鴻到是有些不好意思,卻更握緊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