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晏好像瘋了,他喝醉了酒就闖進我的殿裏,伸手就要去解我的衣帶。我反手甩了他一巴掌,手掌隱隱作痛,他卻先紅了眼,他跪到我腳邊,聲音已經有了顫抖。“殿下,蕭峋回來了。”哦,我還以爲甚麼事兒呢,原來是他。
宋清晏好像瘋了,他喝醉了酒就闖進我的殿裏,伸手就要去解我的衣帶。
我反手甩了他一巴掌,手掌隱隱作痛,他卻先紅了眼,他跪到我腳邊,聲音已經有了顫抖。
“殿下,蕭峋回來了。”
哦,我還以爲甚麼事兒呢,原來是他。
我慢慢蹲下,挑起宋清晏的下巴,即使他不願,也要強迫他看向我。
真像啊,和蕭峋長得簡直一模一樣,除了宋清晏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情動。
我看着他,差點兒以爲蕭峋回心轉意了。
我的母后深得聖上寵愛,我自然也是宮裏最尊貴的公主,一呼百應,金枝玉葉,不知道多少的世家公子擠破了腦袋相當我的駙馬。
偏偏蕭峋,敬酒不喫喫罰酒,一點兒也沒猶豫地拒絕了我。
他說男兒志在四方,豈能只顧兒女情長,於是自請出徵,大概去了一年,如今有消息傳了回來,說是打了勝仗。
那天他回來的時候我站在高高的城門上默默地注視了他很久,他好像有些變了,又好像和從前一樣。
少年將軍,劍眉星目,丰神俊朗,長身如玉,一下子又成爲了京中少女的夢中情郎。
聽聞城中不少女子都仰慕着他,只不過都怯於他的身份不敢上前,只有我拋開了女子該有的矜持。
我也明白,甚麼家國大事熱血男兒,不過是他拒絕我的說辭罷了。
他大概也不會想到,我喪心病狂地找了個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面首,還是個人人都看不起的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