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我社死了。直播時我喝了點酒,蹲在高檔餐廳門口大放厥詞。「走出來的一個帥哥,我就去撩!」十分鐘後,我對着某眼熟的帥哥大喊:「寶貝!」第二天,我微信炸了。原因無他,我昨晚撩的人,竟然是新上任的上司!
姐妹們,我社死了。
直播時我喝了點酒,蹲在高檔餐廳門口大放厥詞。
「走出來的一個帥哥,我就去撩騷!」
十分鐘後,我對着某眼熟的帥哥大喊:「姐姐包你啊!」
第二天,我微信炸了。
原因無他,我昨晚撩的人,竟然是新上任的上司!
我是被微信一陣陣的提示音吵醒的。
迷糊之中,我拿起牀頭櫃上的手機想把它調成靜音,同事的視頻通話卻剛好彈出來。
「甚麼事?」我聲音有些沙啞。
也許是昨夜喝了酒的緣故,我頭疼得厲害。
同事的語氣卻帶着調笑:「呦,怎麼就突然慫啦?昨夜想當富婆那股精氣神呢?」
我愣了愣神:「甚麼?你在說甚麼?」
我有點懵。
我昨晚做了甚麼不得了的事?
「你真不記得了?」同事乾笑幾聲,「你昨晚說要包養咱們總監啊,就在喜來登門口,我和其他幾個同事都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