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被人撞倒還進了醫院是甚麼體驗。
就下班回家買菜的這段時間,我被天上飛下來的一個男生撞倒在地,失去意識。
再醒過來時,自己已經看着醫院天花板恍如隔世。
我渾身痠痛,尤其腰部。
梁承見我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我會對你負責的。”
2
因爲學校那邊花了不少價錢宣傳校慶一事,總監又把任務交到我頭上。
這下好了,完完全全回歸女大學生了。
校慶時間爲半個月,我幾乎從半個月前就開始往學校裏跑,但最終覺得路途太遠,還是住在學校宿舍裏面。
跟真正的女大學生走在一起,我的臉上還是多了一些被社會摁在地上摩擦的皺紋。
梁承是這次校慶的負責人,見我又灰溜溜的出現在他面前,遞了瓶水給我:“林主管,辛苦了。”
話音剛落,校慶的宣傳板砸在距離我還差一米的地方。
我跟梁承驚魂未定,隨後我認定跟梁承有仇,每次見他就沒有不水逆的。
滑板暈倒,工作量增加,宣傳板砸我頭上。
我倆同時尷尬了,梁承好像從我的眼中看到我對他的嫉惡如仇。
他急忙解釋:“姐,這次純純意外。”
是,水逆主打的是陪伴。
我接過他停在半空的礦泉水,彎眉客氣道:“沒事的,梁總。”
這份持續很久的尷尬,在梁承帶我參觀結束之後,蘇欣的到來好了一些。
蘇欣畢業之後重回母校,不是爲了工作,不是爲了校慶,而是爲了多看梁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