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丈夫的冷漠、婆家的厭棄,讓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人。直到手拿攝像機,爲我按下快門鍵的他出現,我才得以走出陰霾,活在燦爛陽光下。這時。前夫舔着臉上門,我嗤笑:「我,你高攀不上。」
裴家單傳了三代,骨子裏重男輕女的觀念已經到了可怕的地步。
我爲他們的自私自利,付出了兩個女兒的代價。
剛流產兩天的我躺在牀上,身體的疼痛讓我不想下牀。
婆婆過來指着我頭教訓:「生不出兒子我還沒被你氣倒,你倒是先躺下了,不就是流個產嗎?有甚麼大不了的,連飯都做不了了嗎?」
我鐵着臉保持沉默,沒有理會她。
然而這樣的態度在她眼裏,就是大大不敬。
於是在裴傑回來之後,我這個婆婆走路的腳都變得輕飄飄了起來。
「媽你怎麼了媽!」
她坐在椅子上開始嘆氣,我冷眼旁觀。
「兒啊,你還不知道媽嗎,媽嘴笨有苦說不出啊!」她無奈捶胸,眼淚也跟着一起擠了出來。
精湛的演技配上無懈可擊的話術,裴傑怒氣衝衝地向我走來。
「你怎麼還在牀上躺着,媽歲數大了,有些活你能不能別讓她幹!」
我半靠在牆上,聲音因疼痛而變得有氣無力:「我只是剛流完產不想動,我也沒讓媽做甚麼。」
「你不去幹家務那就是變相地在逼媽去做!」裴傑又在秀他那令人驚歎的腦回路。
「隨你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