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想着在相親的酒店樓上訂好總統套,喫飯的時候猛灌對方酒然後直接帶走。
而我的計劃是:隨機應變的截胡。
所以等到霸總和我姐酒過三巡,趁着他出來上廁所的功夫,我直接把人扶到了酒店房間。
起先純潔如我根本就沒想動他。
誰知道這男人酒精上頭,盯着我的臉傻笑一會兒直接就開始動手動腳。
「哎!你幹甚麼子!」我提着腰帶保護自己最後一道防線。
「蘇蘇......」他眯着眼睛研究我糾結在一起的手指。
「你認識我?」我驚訝他酒鬼爛醉如泥,居然還能叫出我的名字。
他揚起頭,帶着濃重酒味對着我呼氣,還是叫,「白蘇......」
真的認識?
不應該啊,他長這麼帥,要是認識的話我怎麼可能之前沒有印象?
我愣神的功夫,防線失守。
他卻又突然抬起頭,語氣聽起來無比認真,「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到底是真喝多了還是裝的?
「我是江憲,江憲!記住了嗎!」
……
我不得不承認江憲說的有道理。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看見白微那張鐵青的臉,我突然就覺得很爽。
白微也不含糊,揚手剛要給我一巴掌就被後面走出來的江憲給攔住了。
「白小姐這是甚麼意思?準備當着我的面打我的人?」
該說不說,雖然江憲在牀上的時候不正經,但他現在這個樣子簡直不要太帥。
我勾着脣角笑,假裝柔弱地順勢就倒在江憲懷裏。
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上滿是歉意,「姐姐真對不起,雖然我知道你很喜歡江憲但他現在已經是我男人了。」
白微被我的綠茶發言噁心的夠嗆,可還是強撐着想要嘲諷我,「白蘇!你夠狠!爲了報復我連自己都搭進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微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江憲全身一陣僵硬。
「姐姐你說甚麼呢?蘇蘇有點聽不太懂......我和江憲哥哥是你情我願的啊!」
我用餘光瞧了江憲一眼。
他咬着後槽牙,卻還是十分配合地伸出一隻手主動抱住我的腰。
無聲勝過有聲。
白微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江憲,明明昨天和你相親的人是我!」
江憲沒有說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