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眼見到江聽就喜歡上他了。
他長得乾淨帥氣,穿着白襯衫,黑褲子,短短的頭髮很利落,和我記憶裏的那張臉重合了。
是我弟弟林延把他帶到我面前的,向我介紹,「姐,這是我的好哥們,江聽,也是我同班同學。」
他又跟江聽說:「這是我姐。」
江聽向我點了點頭,清冷的嗓音打招呼,「你好。」
我不着痕跡地打量他一圈,輕笑了一聲,「不用那麼客氣拘束,你是我弟的哥們,就是我的弟弟,跟他叫我姐就行了。」
江聽面上沒甚麼表情,淡淡地喊了一句,「姐。」
「坐吧。」我率先在沙發上坐下。
兩個十八歲的小男孩坐在我對面。
跟林延的朝氣蓬勃相比,江聽顯得淡漠了很多。
如果說林延是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那麼江聽就是漆黑的夜晚,灑滿整個大地的那一捧清冷淡薄的月光。
「姐,爸媽今天不在家,江聽今晚和我睡,一會他去給咱們小區裏的一個小學生補課,晚點我們兩個去打籃球。」林延的聲音聽上去很聒噪。
我看着他,餘光卻都在江聽的身上,待林延說完之後,我就光明正大地看向江聽,「你還做家教。」
江聽輕點了一下頭,「對,課餘時間我都會自己賺學費。」
「是嗎?比我這不爭氣的弟弟強多了。」我傾身從茶几上拿起一顆葡萄,故作隨意地問道:「那豈不是沒時間陪女朋友了?」
……
「把你所有的兼職都辭掉。」
傍晚五點多,江聽離開之前,我吩咐他。
江聽似乎很不滿,定定看着我,看上去很不服氣。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迎上他憤慨的視線,給他說明現在的情況,「我要你能做到隨叫隨到,而不是我叫你的時候,你告訴我你在給哪個小學生上課。」
江聽神色之間閃過一抹屈辱,許久之後,他咬牙點頭,「好。」
「還有......」我看向他的左耳,「明天上午跟我去個地方。」
「我明天上午有課。」
「那就下午。」
江聽走了。
第二天下午,我帶江聽來到醫院。
「他的左耳。」我指着江聽跟美容科的醫生說:「一個耳洞。」
江聽蹙起眉心,「我爲甚麼要這麼做?」
我只是對他笑了笑,就讓醫生開始了。
江聽也沒拒絕。
出了醫院我告訴他,「好好養着,一個禮拜之後戴上這個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