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繼母和繼妹進門,我就再也沒有了好日子過。
這孃兒倆千方百計挑撥我和我爸的關係,目的,不過就是爲着家裏的這點錢財罷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有一天,我終於開始反擊!
然而,意外的事情又接連發生了......
“啪!”
一記耳刮子落在了我的臉頰上,好疼。
大年初一的晚上,全國人民都在享受家庭帶來的幸福的時候,我,卻被我爸賞了一個耳刮子!
啊,真好呢。
良久,我抬起頭來,面前是臉冷得像石頭一樣的我爸,躲在他身後裝可憐的陳萌萌,以及,靠在門邊看好戲的陳阿姨。
我的臉火辣辣的。
這個家庭,是重組的。
我爸和陳阿姨是半路夫妻,三年前,我上高二的時候,他們結了婚。
陳阿姨名叫陳美嬌,在我們這個四線小城市經營一家洗衣店——她死去的前夫留給她的。
陳萌萌是陳阿姨的女兒,比我小三歲。
“小妍,快給爸爸道歉呀!這大過年的,讓爸爸生這麼大的氣多不好,氣壞了身子怎麼辦。”
……
整個晚上,我都再也沒有出門。
睡不着覺,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堅決不要再被那對母女欺負!
明明我甚麼也沒有做錯,憑甚麼每次受傷害的都是我?
並且,更重要的是,繼續這樣下去,我和我爸的關係就會越來越差,這豈不是遂了陳阿姨母女的心願?
“姐姐,姐姐,喫飯啦!”
迷迷糊糊的,突然聽見有人叫我喫飯。
“姐姐。”
我睜開眼睛,陳萌萌正站在牀邊。
“喂,你怎麼進來的?”
我嚇了一跳,馬上翻身從牀上坐了起來。
昨天晚上,我分明是鎖好了門才睡覺的,陳萌萌,她是怎麼進來的啊?
這件事情,我雖然滿腹狐疑,卻也沒有多想。
因爲我房間的鑰匙除了我自己有一把,我爸那兒還有一把備用的,所以就想着陳萌萌應該是拿了他那把打開了我房門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