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爲繼兄的掌中玩物多年,我是真的怕了。
可他卻一直不願放過我。
“你這樣就不怕下地獄麼?”
他有一秒鐘的踟躕,可也只是那麼一秒而已。
“不怕,我早就已經身在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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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地笑着,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心口,“如果可以死在你手裏,那是我的榮幸。”
“蕭北辰,你就是個瘋子!”
他慢條斯理撿起地上散落的襯衫,緊實的肌肉線條被包裹着若隱若現。
幾年的時光把他打磨成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一把用來劈開我、讓我生不如死的寶劍。
他把西裝外套蓋到我身上,我躲開他的吻,他親了親我被汗水浸溼的額頭。
“店我會買下,你放心,不會有人走漏風聲,你這麼嫵媚的一面只有我可以欣賞。”
他收起笑臉,眼神裏閃過一絲S氣,“不過,我剛剛不是開玩笑的。儘快離開那小子,不然他會爲你的任性付出代價。”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樣離開那家婚紗店回到家了,如他所說,店員們不問不看,低眉順眼奉上他爲我準備好的新衣裙。
尺寸剛剛好,嚴絲合縫包裹住我的身體,就像他的大手,無情地將我攥在掌心。
我不敢回家,一個人抱着膝蓋躲在院子當中的涼亭裏。
“怎麼不上樓?”
我抬起頭,陸隨微微地喘着,眼睛亮晶晶的蹲在我面前像大狗狗一樣看着我,身後一條無形的尾巴都快要搖上天了。
“你不在家,我就在小區裏夜跑等着你。剛剛遠遠看到個身影像你,原來真的是!”他笑得好開心,露出那對可愛的小虎牙。
面前的他,年輕,熾熱,就像天上的太陽驅散了我心裏所有的陰霾,我實在不忍心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