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於兩大家族掌權人之間,沈俏成了狐狸精的代言詞。
有人愛她入魔,有人恨她入骨。
恨不能將她踩在泥地裏百般踐踏,願她一生曲折蜿蜒,漂泊無依。
對此,沈俏只是漫不經心點了根菸,蒼白如幻的煙霧裏,是擲地有聲的兩個字:做夢!
一路,車速疾馳,沈俏胃裏翻山倒海,一下車就蹲在路邊吐了個五葷八素。
聞律蹙眉,頗爲嫌棄的扔了一張手帕給她:“擦乾淨,跟上。”
沈俏腦袋很沉,站都站不穩,弱弱喚了聲:“等等。”
男人一回頭,狼狽的女人就醉趴在他胸膛裏。
小醉鬼就這水平,還敢出來玩?
醉倒的女人很軟很乖,細膩的肌膚像是鍍了層牛奶光澤,絲毫沒有了剛纔調戲他時的張牙舞爪。
男人一瞬失神,不可否認心絃一秒觸動。
到底沒忍心將小醉貓遺棄馬路,將她抱進了公寓。
從冰箱裏拿了瓶水擰開,西裝褲袋手機不合時宜響起,摁下接聽,急迫的聲音傳出:“二爺,您到哪裏了?”
聞律視線落在沙發的女人身上,薄脣微啓:“二十分鐘。”
*
次日清晨,沈俏頭昏欲裂醒來。
陌生的公寓,衣衫整齊躺在客廳沙發。
她摁着脹痛的太陽穴,眼睛睜了又閉,閉了又睜,緩了五分鐘左右,才起身拿了桌上開了蓋,儼然沒喝過的水連灌了幾口。
摸出口袋裏的手機,已經上午十點。